”
谈文霞同样很激动。
对于两人来说,值此乱世,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只有拥有共同信仰的同志才是彼此内心真正的依靠。
随后两人在河边找到一张躺椅,愉快的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龚雪问起了自己的任务,在和“布谷鸟”
接头前,上级只告诉她和“布谷鸟”
接头,并没有告诉她具体任务,她的具体任务要由“布谷鸟”
同志公布,也就是说,谈文霞将会是龚雪的新上级。
““画家”
同志,我现在担任白党一个高级特工的报务员,我或许能从他手中获得不少情报,以后你要做的就是充当我的联络人,帮我把我获得的情报报告给组织。
”
在这里谈文霞并没有把杨学武的身份告诉龚雪,她虽然阴差阳错的潜伏到了杨学武的身边,但这件事是组织的绝密,没有组织允许,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龚雪。
闻言龚雪点点头道:““布谷鸟”
同志,我明白了。
”
“嗯,明白就好,“画家”
同志,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些钱财,你替我交给组织,充当组织的经费。
”
谈文霞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龚雪。
龚雪接过布包看了看,发现布包里竟然全是大洋,这让她非常高兴。
““布谷鸟”
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最近组织上正在筹钱,你的这些钱可真是雪中送炭呀!
”
龚雪激动的说道。
闻言谈文霞疑惑的问道:““画家”
同志,最近组织很缺钱吗?”
““布谷鸟”
同志,不是组织缺钱,而是大后方的战士们缺药品,最近租界有一种叫做磺胺的药非常畅销,这种药的消炎效果非常好,是真正能救命的药,组织上指示,让沪海市委弄些磺胺送到大后方。
”
“可你也知道,咱们党经费紧张,只能由同志们一起凑钱,现在钱还缺不少,你说这笔钱算不算雪中送炭。
”
闻言谈文霞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弄更多的钱,咱们在沪海怎么都能凑活,可后方的同志们可是拿着命在和敌人战斗,既然磺胺这么重要,确实应该多买一点送回后方。
”
““布谷鸟”
同志,我替那些后方的同志们谢谢你,不过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
““画家”
同志,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