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收回视线,继续去追傅明河。
原地,青年紧紧握紧手杖,一眨不眨的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间的新娘,对其他人探来的目光毫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垂下眼睑,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身形摇晃。
经过迎宾台时,他从口袋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封。
“先生方便说一下姓名吗?我这边好登记。”
青年停了停,嗓音艰涩:
“……宋妄。”
“是哪个妄字呢?”
这一次,他停的更久,哑声道:
“算了,不用写名字了。”
说完,他拄着手杖,一瘸一拐走远。
没过多久,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过来,模样有几分相似,仿佛是家人。
“姐,写谁的名字?”
文惜年问道。
“不写了。”
文惜月看了眼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淡声道:
“走吧,就当我们没来过这里。”
于是,两人静悄悄的离开,一如来时。
很快,鹿池插兜进来,放下礼金就走,冲身后挥挥手:
“匿名。”
迎宾台的负责人看着面前一堆未署名的礼金,满头问号。
“奇了怪了,这个婚礼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愿透露姓名的客人。”
……
程芷还是回国定居了。
她买的房在姜珥隔壁,隔三差五就去姜珥那里蹭饭。
傅听寒的养猪手艺一如既往的稳定。
她吃的很满足,体重哐哐往上涨。
“我说了吧,必定把你喂的白白又胖胖。”
姜珥吹着木屑,随口问道,“哎,工作找到没啊?”
程芷大字型摊在沙上,“我看上的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看不上。”
姜珥笑了一声,掐着嗓子学程妈妈说话:
“差不多就行了,你以为年纪大了还有人肯要你啊,要求别那么高……”
不等她说完,程芷脑门上青筋欢快的蹦跶几下,起身扑过来捂住她的嘴,咬牙:
“我在说找工作,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