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珥放弃追问,召来侍应生:
“开饭吧。”
菜刚上齐,林凌又鬼鬼祟祟的拿出一个袋子。
里面放着两瓶红酒。
姜珥:“你干嘛?”
“这可是我从我爸酒窖里偷的,据说年份比我爷爷还大,他一直舍不得喝,只敢干看着瓶子解馋。”
说着,林凌嘿嘿一笑,“你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姜珥:“……”
她摇头叹息:
“如果有哪一天传来你被凌叔叔打死的消息,我想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少废话,”
他费劲撬开瓶塞,往醒酒器里吨吨吨倒着暗红色的酒液,“敢不敢和爷爷我干一杯?”
姜珥本就算半个酒蒙子,当然受不得激,当即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
“干就干,谁怕谁。”
傅听寒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板着一张脸:
“不许。”
姜珥瞬间蔫儿了。
林凌不乐意了,“我说,你老管这么紧干什么?人今天过生日呢。”
傅听寒睨着他:“等成年了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现在,不许。”
林凌待要说什么,转了转眼珠,破天荒的答应下来:
“好,听你的。”
傅听寒警告性的看了他两眼:
“别耍花招。”
“我哪儿敢啊。”
他嬉皮笑脸道。
然而——
饭吃到一半,趁傅听寒被隔壁房间的姜妈妈叫去的功夫,林凌飞快对姜珥一招手。
姜珥心领神会,以秒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