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操结束,操场人声鼎沸。
姜珥和小胖裹挟在人流里,艰难挤回教室。
“对,听老王说是生病了在家休息,请了好几天呢。”
小胖道,“咱们放学后去看看他吧?”
姜珥心里总觉得不安,拎起书包就走,“我现在就去,你们晚点来。”
小胖“哎”
了好几声,“你没请假条怎么出去啊!”
姜珥头也不回:“我有我的办法,绝对出得去。”
小胖:“什么办法?”
姜珥:“翻墙。”
小胖:“……?”
熟练的翻出围墙,姜珥直奔傅听寒家,拿出备用钥匙,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
——她给他了一早上的消息都没回,估计人还没醒。
果然,屋子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无。
她开了两盏壁灯,踮脚往卧室走去。
门没关,半掩着的。
里面同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小心往里照了照。
床上的被子里拱起一个弧度,仿佛有人蜷缩在里面。
姜珥动作放得更轻,走到床边,一眼就看见傅听寒露在外面的半张脸。
脸上还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心里一紧,忙伸手去试他的额头。
滚烫。
这人烧了。
姜珥忙伸手开了床头灯。
柔和的光线霎时笼罩整个房间。
床上的人毫无所觉,一动不动。
姜珥推推他,“傅听寒,醒醒,我们去医院。”
他双眼勉强睁开一刹,很快又阖上。
她只得放下书包,先外卖点了退烧药,又去洗手间接了盆凉水,拧干毛巾搭在他额头降温。
“生病了也不知道去医院,”
她守在床边,一面更换毛巾一面小声念叨,“全靠硬抗是吧?回头给你烧成智障,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