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索索寻路。一脚迈进空层,预备一跃下跳之时,忽而一截坚实有力的长臂顺手拦住。
“宵夜尚早。”
揽着她换了个位,抵到树干上,将人与树环起,圈困。
“我们还是先说点正事吧。”
南宫述倾俯容颜,静静地看着她。
万物渐隐,树荫之内更是昏茫。
宗寥怯愧抬眸,对上一张光彩依旧的雪肤玉颊,弱弱道:“既然是正事,在此地如何好说,要不……咱先下去,回屋慢慢谈?”
宗寥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胸腹。
雪白的修长的大手掌着主干,南宫述道,“抱着我。”
“啊?”
宗寥惊疑,“你……你想干什么?”
“抱着我。”
音色温柔得好似来自于遥远的地心深处,微微震动,让人心尖轻颤,无法拒绝。
“哦……”
摩挲着手,宗寥缓缓圈上他苍松一般劲挺的蜂腰。
虽从了,宗寥却只是手肘贴靠着,并不搂紧。
“抱紧我。”
“不是……我……你……”
“快点。听话。”
这是犯的什么病?宗寥心说。突然感觉胸口“咚咚咚”
地吵闹不停,压都压不下,还愈剧烈了。
沉息少时,她眼睛一闭,倏地箍紧。
南宫述闷咳一声,用一只手扼住一段韧柳薄腰,微凉额头低下来,贴抵上她的额头,气息扑在她鼻、唇及脸颊间……
“我可以吻你吗?”
南宫述问。
宗寥脖颈蓦地哽红,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行”
。
气氛都到这儿了,你居然要问!你是不是傻?刚来那日你是怎么强吻人的?
眼下要走了,自己想亲密亲密竟然变得礼貌起来,这种事它需要问的吗?!
这种问题让人如何回答?!
宗寥心海咆哮,很是无语。
“那你吻我?”
南宫述又说,语气仍是征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