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男:“……”
“说话。”
商晚星拿钢管敲了敲男人下巴。
脏辫男:“有、有意思。”
他觉得好羞耻,但是羞耻之余,这样的姿势却也令他产生了强烈的被征服感。
“给他们松绑。”
商晚星侧头,拿脚漫不经心踢了踢旁边抱着膝盖哀嚎打手。
打手:你还是不是人啊!!!
敢怒不敢言。
朝裴景之等人爬去。
裴景之:“……”
纨绔们:“……”
大可不必!!
裴景之等人很快被松绑,活动完手腕脚腕,立刻来到商晚星身后,“星姐!!”
“哪受伤了?”
商晚星淡定开口,眼神扫过几人的脸。
裴景之赶忙摇头,“没……”
商晚星眼神一沉,阴沉沉看着他,“想好了再回答。”
裴景之:“……”
四目相对。
突然裴景之福灵心至,他立刻从身上开始寻找起来,直到从手背上找到头丝那么细的一条划伤,立刻举手告状,“手受伤了!!!!”
脏辫男:“……”
你他妈要脸不要脸!!!???
那叫受伤???
你他妈怎么不说你残疾了????
其他纨绔们也有样学样,纷纷找起身上‘伤口’,朝‘家长’告状!
脏辫男快要被气吐血了!
“你吓到他们了。”
商晚星话说的没什么情绪,一双眼落在脏辫男脸上,若有所思,后者被她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想让他怎么赔?”
她情绪极为稳定,问着身旁裴景之等人,不过不等他们回答,沉吟半秒,“断手还是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