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笑够了?”
商晚星声音淡定,往日只觉祁宴话多,今天又多了个吵。
祁宴点头,“笑够了。”
只是脸上笑痕还在,“对了……”
像是想到什么,祁宴脸上表情一敛,“阿司有睡眠障碍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商晚星擦着头,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那你有没有现,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他才能睡着?”
祁宴视线扫过商晚星的脸,明显注意到她擦头的手有一个停顿动作。
商晚星:“……”
祁宴眸色渐深,“我可不可以拜托你,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阿司的睡眠情况?”
“为什么?”
商晚星注意到祁宴的用词。
「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又是哪段时间?
祁宴视线落在屋内小包子身上,声音刻意的压低,“因为,过不久就是阿司——”
闻言,商晚星动作一顿。
卧室。
黑色窗帘半掩,屋内阴沉沉的。
司遇白坐在窗前,整个人人浸在阴沉里,面无表情的脸上苍白病态,司蛋蛋自己扑腾着翅膀寻着味道趴到了司滚滚常盘的景观树上,歪头就睡着了。
空调温度依旧开到最低。
司遇白拉开抽屉,将药拿出来,他满身覆着寒霜,手指冰冷刺骨,就如同他记忆里,殡仪馆内冰棺的温度,冷的那样纯粹。
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他拖入另一个时空里。
将司遇白彻底吞噬。
眼尾泛着薄薄嗜血的红。
叩叩叩——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
“滚——”
司遇白声音阴寒,入骨危险。
但门外敲门声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叩叩叩——
他操控着电动轮椅,来到卧室门口,下一秒,将门打开——
司大白站在门口,见司遇白开门,语气颇为受伤,“对大白说滚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
司遇白“……”
司大白歪着脑袋,如同般柔软的白色身体duangduang在颤,认真思考后,“要跟大白道歉哦~”
尾音拖得很长,像卖萌。
“嗬嗬嗬!”
又白又软的小包子从司大白腿边挤出个小脑袋,朝自己大伯眨巴眼。
要道歉!
怀里还捧着一盆其貌不扬的草。
司遇白眸光幽深:“……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