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用去开封了,去范阳县,找涿州知州。”
“啊?”
隋敬大惊失色,立马阻止。
“家主,在城门处我便觉得有些奇怪,守城军对白云生的人不管不顾,定然已经和官人勾结,咱们去找那知州,不是羊入虎口?”
沈重却笑笑,回道:“不会的,那知州我认识,一一,你也认识的。”
他看向一一,而一一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父亲,你是说?”
“对。走吧。”
花了半天,三人从固安县走到了范阳县。
进入范阳县后,沈重现这里的辽人更多了,而且,这些辽人居然在做生意,而且,这里的汉人也没有排斥的感觉。
沈重心知,定然是新任知州的功劳。
于是三人便一路询问,州府的所在地。
很快,三人便站在一座偌大的府衙面前。
府衙护卫看见三个状若乞丐的人,站在门口,不断地朝里观望,立马迎了上去。
“你们,是找人,还是找事?”
沈重听出了这名护卫言外之意,立马恭敬地回道:“这位官爷,我们是来找人的,能不能麻烦你通报一声知州,就说大城县老友相见。”
说着,沈重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偷偷塞到那名护卫手中。
护卫瞥了一眼,立马惊惧不已,连连摆手。
“不能收,不能收。”
那可是一张面额千两的银票。
沈重之所以这般,就是想让护卫明白,不要看自己三人身穿破衣,但可不是一般人,也确实和知州相熟。
他也知道,如果护卫聪明点,定然不会收这银票。
果然,护卫拒绝了之后,连忙躬身一拜,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声。”
“麻烦这位官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
见护卫走了进去,沈一一疑惑道:“父亲,他为什么不收你的银票?”
沈重此时心情别说有多好了,连日的阴霾,也退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