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耶律宗真气不打一处来,他想到京师自己那几个弟弟正对东宫之位虎视眈眈,若自己这次丢了燕云地区,回去还不被父皇剥了皮,最后怕不单单只是丢了储君之位,说不定连命都会没了。
“要不什么?撤军?不可能!必须拦下宋军的攻势!”
耶律宗真看着受伤的韩德让,继续说道:“咱还有八十万重骑兵,平型关外的地形,极其适合虎骑的奔袭,我就不信利用人海战术都打不过宋军。多出来的二十万辽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不知多少人!”
“可是,那轰天雷。。。。”
“没有什么可是!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给我冲进宋军当中,特别是刘轩,一定要给我杀了他,只有他死,我的储君之位才能保全!”
耶律斜轸还想说些什么,被耶律宗真一口怼了回来。
韩德让看着吃瘪的耶律斜轸,内心不知道有多开心,仿佛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般。
他站起身,单膝跪地,对着耶律宗真说道:“殿下,臣愿意带领虎骑冲锋在前,杀入宋军,拿回刘轩的狗头!”
“很好!”
耶律宗真看着信誓旦旦的韩德让,总算笑了起来,他自信的说道:“我想宋军刚到此处,一定会修养几日,给我打起精神来。决战也不会太久了!”
“是,殿下。”
耶律斜轸无奈抱拳,离开了主帐。
正当两人离开后,一名斥候与他们擦身而过,跑进主帐。
“报,殿下,宋军送来一封信。”
“宋军送来的?”
“是。”
“我倒要看看刘轩要打什么注意。”
耶律宗真接过纸条,摊开看了起来,一直皱着眉。
刚离开的耶律斜轸和韩德让又被人叫了回来。
“你们看看吧,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对了,叔父,你要做好准备。”
听见耶律宗真的话,耶律斜轸不觉得心跳加快,难道?
当两人看完,耶律斜轸总算知道为什么耶律宗真让自己做好准备了。
自己的狗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