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收到消息,妹子的助理,也从经济舱走了过来,跟空姐交涉道:“你们倒底想干嘛?”
“如果想跟我们家的艺人合影签名,直接说就好了。”
“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
“你工牌是多少?”
“把你们乘务长叫来,我要跟她谈!”
助理是个男人。
态度和孙怡宁一样蛮横。
见状。
过道上。
那位被孙怡宁称为“吊丝”
的瘦小男人,赶紧出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他马上回经济舱。
“哼!”
“早就该走了,一副穷酸样还想升头等舱?“
“也不照照镜子?”
“你配吗?”
孙怡宁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厌恶的嘀咕道。
她的助理也在背后冷嘲热讽:“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呆在什么样的地方,头等舱是你能来的吗?”
底层,只有在更底层面前寻找优越感。
这位助理浑然忘了。
他也是经济舱的一员。
“沈先生,请您留步。”
见那位瘦小男生离开头等舱,空姐把他叫住,然后看向孙怡宁和她的助理,脸上亲切温柔的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的严肃。
“这位女士,还有这位先生,如果你们要投诉我,或者见我的上级,那是你们的权利和自由。”
“但是。”
“我希望你们能向这位沈先生道歉。”
说到这里,空姐的眼子,一下子就红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不久之前的一则新闻,一位精神病患者,在飞行途中,持钢笔挟持了一位空姐作为人质。”
“没错。”
“那个空姐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