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有一個男人撿到你的錢了,沒追上你,讓我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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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婉眼眸一閃,接了過去:「謝謝。」
說完,就走了。
村民皺了皺眉,對於許溫婉的印象越發不好了。
他怎麼說也是長輩,許溫婉連個稱呼都沒有,轉身就走,太沒有禮貌了。
許溫婉拿著一毛錢,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她心裡還在琢磨著洗臉皂的事情,一路上都沉浸在要發財的美夢中。
她知道不少配方,單單是洗臉皂就能製作出好幾種香味。
前世這些配方都是已經註冊過的,現在這些東西可都是無主的東西。
她想拿來用就可以拿來用。
許溫婉越想越激動,抱著夜壺就進了院子。
陳秀敏正抱著一些干麥秸往雞窩裡走。
這冬天了,不僅人需要保暖,雞也需要。
這兩天雞都凍得不下蛋了,她才去別人家找了一些麥秸,準備把雞窩鋪厚一點。
她剛走到雞窩前,就看到許溫婉回來了,懷裡還抱著一個東西。
一開始陳秀敏還沒注意,仔細一看,認出來了。
是夜壺。
陳秀敏臉色一變。
「你從哪裡抱回來的夜壺?」
夜壺?
她還親了一口呢!
一瞬間,許溫婉的臉色無比難看,像是吞了蒼鷹一樣噁心,可又吐不出來。
她,她趕忙衝進屋子洗了洗嘴巴。
陳秀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接將麥秸扔在雞窩旁,進了許溫婉的屋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好端端抱個夜壺回來,趕緊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