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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们这边还没开始流行,在大城市的廊里,染烫已经是一种潮流了。”
谢大娘皱起眉头,费劲地抓住某个关键词。
“廊?那是什么?”
黄秀玲憋着笑解释:“妈,就是理店的意思。”
谢大娘没好气地笑道:“改个名字干嘛呀?叫理店就挺好,大家都知道是干啥的。”
蒋南笙手里的动作不曾停下半分。
“大娘,廊比普通的理店功能齐全多了。人家那些设备也不便宜的,应有尽有,烫卷染,就连洗头都有按摩服务。”
“理店就只能理,别的几乎都做不了。我这么跟您说吧,男同志理个也就几毛到2块钱,可女同志去廊里做个型再染个颜色,那可得2o元起步呢。”
“您看看,这么一对比,一单生意多挣了多少?一瓶药水和染剂能做好几个客人呢,轻松回本,利润空间也大。”
老两口没怎么出过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还有这样的需求和消费。
蒋南笙见状,就更来劲了。
她趁机说了不少羊城那边的生活和生意经,让两位长辈也有所了解。
眼看着老两口都挺愿意接受新事物的,蒋南笙便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们这次交通厅那个单子,本来只是给他们做比赛服装的,我就顺便提了一嘴,说我可以给他们化妆。”
“结果就是这么轻松地又接了化妆的活儿,反正我的化妆品都是现成的,技术也有,这么一来,又多赚了一笔钱。”
“这两天不就是在教秀玲化妆嘛,技多不压身,多一个挣钱的路子不是挺好吗?”
提到挣钱,又是和自身的生活息息相关,老两口似乎也不那么抗拒了。
蒋南笙又下了一剂猛药。
“大娘,这条街上的街坊邻居们,谁不羡慕你们谢家娶了个好媳妇儿?秀玲长得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再说了,秀玲打扮之后出门,你们面上也有光啊!她的状态好,说明嫁得好,家庭和睦,日子过得顺心,才会有工夫去捯饬自己。”
“大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