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笙点了点头,隐隐又觉得不太放心。
她迅起身去了卫生间,只见李园园换下的衣服已经洗干净,正晾在他们家的毛巾架上。
让蒋南笙吐血的是,晾着李园园内衣内裤的衣架,就挂在徐牧云那条深色毛巾旁边!!
我去!!
这下可把蒋南笙气坏了!
架子上就挂着4条毛巾,她自己用粉色的,壮壮的比较小,还是卡通图案,一眼就能认出来。
剩下的两条,一条白色的一看就很新,是给临时来住几天的蒋波准备的。
最后那条深色毛巾,和蒋南笙是一套的,显然就是徐牧云用的。
看不出来,李园园绿茶就算了,人还挺聪明,至少能分得清楚哪个是她要勾引的对象。
蒋波跟了过来,看到这场景,便说:“我给她拿到阳台去晾吧!”
走出去两步,他又红着脸杵在了原地。
“那什么,姐,还是你去吧!”
李园园这套内衣也不知道在哪买的,款式用料都比市面上卖的那些棉的要轻薄。
而且用料很少,说句难听的,堪堪能遮住关键部位的样子。
浴室里充斥着蒋南笙买的香皂的味道,她进去看了一眼,自家的香皂还是湿的,肥皂盒里也有很多水。
而李园园带来的香皂还是干燥的,连用都没用过。
蒋南笙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膈应,香皂这么私人的物品,居然被一个外人用了!
更让她膈应的是,李园园还用了她的洗水护素和黄瓜洗面奶……
徐牧云也来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和蒋波对视一眼后,蒋波立马就溜了。
他姐这副要杀人的模样,估计只有姐夫才能灭火了。
徐牧云二话不说,拿着衣架的钩子,把李园园的衣服全都拿到了阳台上。
再折返回来时,他把李园园用过的香皂,还有自己的毛巾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洗水那些,没有直接接触剩下的,影响不大,还能继续用。”
蒋南笙看到他处理得这么坚决果断,心里的那股气才稍微消了一点。
徐牧云搂着蒋南笙的肩膀,“要不我明天去跟她说清楚吧!”
不然李园园老是做这些小动作,只会让他们两口子膈应,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蒋南笙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不,我去。你去找她,回头她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们嫌弃她。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她了呢!”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只能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