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笙警惕地看着那一团黑影,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拿根木棍来防身,那坨“东西”
就动了。
“姐……”
来人忐忑地叫了一声。
蒋南笙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蒋波??”
蒋波连忙站起身来,激动地一把抓住蒋南笙的胳膊。
“姐!!”
徐牧云洗了手出来,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加快了脚步。
“南笙,怎么了?”
蒋波也是有眼力劲儿的,响亮地叫了一声:“姐夫!”
“蒋波?你怎么来城里了?自己来的吗?”
徐牧云纳闷地问小舅子。
蒋波偷觑蒋南笙,支支吾吾不敢说话,那心虚的样子,让蒋南笙心中燃起了一把无名火。
她记得,原主就是个扶弟魔,以前挣了钱自己不舍得花,都是拿回娘家。
偏偏娘家也是重男轻女的,认为原主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
平时对女儿的婚后生活不闻不问,女儿拿回来的钱也不是存着养老,都给儿子留着。
最让人郁闷的是,原主这个弟弟就是个废头子。
干啥啥不行,还喜欢瞎折腾,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让人头疼。
蒋南笙一看到蒋波,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直跳。
徐牧云就打了个圆场。
“蒋波,你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没吃,走,咱们找个餐馆,边吃边聊。”
蒋波立马顺着竿子就下,“好嘞,姐夫说了算!”
蒋南笙没好气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着两人走,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个弟弟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几个人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徐牧云把菜单递给蒋南笙,让蒋南笙来点菜。
他拿过杯子倒茶,第一杯先给了蒋南笙,第二杯给蒋波,最后那杯才是自己的。
“蒋波,这次进城是来玩儿还是办什么事儿?”
徐牧云温和地问。
还没等蒋波回答,蒋南笙就闷声说。
“他能有什么事儿?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