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悅去京郊馬場玩過幾次,當即就認出了這匹馬的品種:
「這是阿哈爾捷金馬,也就是汗血寶馬,寶貝,喜不喜歡這匹馬?」
墩墩:「……」
媽咪伱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明明都是馬,小白卻長成了小不點呢?
好傢夥,以為馬都是那種個頭呢,誰知居然這麼高大。
這對小貓貓來說,簡直就是巨獸嘛!
墩墩滿臉震驚,對馬廄中的馬匹很是好奇,正走著,前面有人在例行消毒打掃,母子倆只好先出去了。
有個工作人員認出了墩墩和沈佳悅:
「墩墩?老闆娘?你們今天回殷州了?」
「對啊,馬場不是要開業了嘛,我們過來參加開業儀式……這些馬是什麼時候引進的?」
「不算引進,都是租來的,馬場的手續還在完善中,馬匹採購也需要流程,所以只能先租一些應對檢查和開業,等審核通過,就能正式採購了……陳總說要是這些馬通過檢查,就全買下來了,省得運來運去導致馬匹應激。」
這人見裡面在打掃,指著旁邊的馬廄說道:
「老闆娘你可以帶墩墩進這個馬廄看看,裡面都是冷血馬,脾氣沒那麼暴躁,不像這些賽馬,一個個都暴躁得很,小心別讓它們踢到墩墩。」
賽馬脾氣大,力量強,被它的後腿踢到,連人都有可能重傷。
墩墩這小小的一團,要是被踢到絕對救不回來。
他這麼一提醒,沈佳悅也有些後怕,不過墩墩卻毫不在意,想踢到本喵,這輩子怕是沒希望了啦!
沈佳悅彎腰將暗自得意的小傢伙抱在懷中:
「寶貝,這些賽馬太危險了,咱還是去看冷血馬吧,真沒想到馬還有這個品類,感覺跟蛇一樣。」
想著冷血動物都是蛇、蜥蜴之類的動物,個頭應該不會太大,然而走進馬廄之後,沈佳悅才發現想錯了。
這次不光墩墩張開了嘴巴,她這個當媽的也露出了同款表情。
「這……這馬也太大了吧?」
眼前的馬比隔壁馬廄中的賽馬高出不少,而且身體龐大,四肢粗壯,馬蹄上方甚至還長著很多長毛,把原本粗壯的腿襯得更粗。
這樣的塊頭,把旁邊的馬比得跟小矮馬一樣。
那巨大的軀幹、粗壯的四肢、以及堪比小盆的馬蹄,看得沈佳悅莫名有些心驚肉跳,仿佛見到了史前巨獸。
那位工作人員跟進來介紹道:
「冷血馬大部分都是重型挽馬,個頭高,塊頭大,體重一般都在一噸以上,過去是拉重型大炮用的,力氣級大。」
沈佳悅好奇的問道:
「不能騎嗎?」
這麼大塊頭居然只能用來干粗活,有點暴殄天物。
「騎倒是可以騎,就是度很慢,跟散步一樣,沒什麼騎乘價值。」
沈佳悅這會兒注意到馬廄前還有銘牌,記錄著馬匹的品類和父母雙方的血統,這樣在配種時候可以避免近親繁殖,同時也能保證馬的血統純正。
眼前這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品種叫夏爾馬,來自英國,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馬匹品種。
沈佳悅看到這裡,沖墩墩說道:
「寶貝在,這些馬跟你一樣,都是來自英國呢,有沒有在異國他鄉見到鄰居的感覺?」
墩墩:「……」
英短只是一個品種,又不代表本喵從那裡來……
它張了張嘴,沖眼前的高頭大馬叫了一聲:
「喵嗚!!!!!」
正在閉目養神的夏爾馬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了墩墩一眼,隨即繼續閉目養神。
在夏爾馬旁邊,是一匹灰色的比利時重型挽馬。
跟全身塊頭巨大的夏爾馬相比,比利時重型挽馬塊頭大,但腦袋小,單看腦袋,甚至覺得是隔壁的賽馬或溫血馬。
然而事實上,比利時重型挽馬的塊頭不遜色夏爾馬,平均體重也在一噸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