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來銀杏園玩兒,沒想到一位老大爺釣上來一條鱷雀鱔,趁著這機會給我家孩子好好上了一節生物課,感謝林老闆,感謝銀杏園,這門票買得非常值。」
「哈,我剛也給我家二寶講了一下鱷雀鱔的危害,那些放生入侵物種的人真的罪該萬死!」
「要不是這玩意兒釣出來要交給林業部門處理,我其實挺想讓林老闆烹製一下嘗嘗味道的。」
「我看戴總廚就挺躍躍欲試的,不過還是儘快處理了比較好。」
「……」
很快,一條條動態就發到了網上。
而老孫頭的身份也被人認了出來:
「靠靠靠,這不是迎春街釣魚協會的會長嘛?聽說是個退休的老警察,之前小河溝抓逃犯時,他一個過肩摔就把那個逃犯收拾了……會長大人寶刀未老啊!」
看到這條消息,好幾個遊客都圍到老孫頭身邊問道:
「大爺,您是刑警嗎?」
「不是,我就一打雜的,別拍我了,你們去拍魚吧。」
說完,他匆匆去池塘邊,將自己的釣包漁具什麼的收拾一下,準備回去。
今天不僅過了釣魚的癮,還為民除害了一把,得回去好好吹噓一波,順便再喝點小酒慶祝慶祝。
年開春第一次上大貨,值得銘記。
林旭抱著墩墩,指著水族箱裡的鱷雀鱔對它說道:
「這玩意兒危害很大的,以後釣魚要是發現有這種魚,記得讓我釣上來,不然整條河的里魚都會被這玩意兒禍禍掉。」
墩墩一聽,表情有些不敢相信。
它望望池塘的方向,又看了看水族箱裡的鱷雀鱔,沒想到在自己罩著的地盤上,居然有壞魚出沒。
小傢伙生氣的叫了一聲。
很快,一個圍著鱷雀鱔看的小朋友腳下一滑,撞到了水族箱,水族箱裡的水一陣晃動,讓鱷雀鱔的嘴巴撞到了玻璃壁上。
而撞擊的位置,正好是鱷雀鱔嘴裡的魚鉤部位。
很快,絲絲縷縷的鮮血就從鱷雀鱔嘴裡滲出。
這一系列變故,充分展現了鱷雀鱔版「喝涼水都會塞牙」的倒霉。
小墩墩出完氣,便被沈佳悅抱著去了停車場,而林旭則走進廚房,準備再交代幾句。
「燒豬還剩下多少?」
「沒剩下,剛剛吃完午飯的那批遊客,走的時候特意打包了一些燒豬肉,剩下那幾十斤被他們瓜分完了……晚上還給客人做嗎?」
林旭想了想說道:
「再做有點不趕趟了,明天我再多做點吧。」
這會兒快三點了,不管做烤全羊還是做燒豬,時間上都有些不太夠,雖然可以做烤箱版的燒肉,但想想口感會有區別,所以林旭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對餐廳負責人說道:
「下午熬點粥,比如野菜粥、棒子粥啥的,城裡不常吃的那種,粥免費,不收錢,別的飯菜你們安排就行。」
「好的老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交代完這些,林旭便開車,帶著墩墩和沈佳悅回市區。
路上,沈佳悅抱著墩墩,還在慶幸老孫頭釣出鱷雀鱔的事:
「幸好釣上來了,否則放進去的魚苗估計會吃光,要是鱷雀鱔是一對兒的話,說不定還會繁殖一大堆呢。」
林旭笑了笑:
「沒事,有就釣出來嘛,孫大爺釣了這麼一條鱷雀鱔,回頭要遇上,我也釣一條試試……對了,賭毒老哥的飯店,確實在密雲水庫邊上是吧?」
「是,我特意用地圖查了一下,位置特別好,飯店的評價好像也不錯,你想去探店嗎旭寶?」
林旭自然不是想去探店,而是想看看密雲水庫里有沒有鱷雀鱔。
不知道那水庫讓不讓釣魚,要是允許的話,帶墩墩甩兩桿子就知道了,憑藉墩墩的幸運屬性,要是有鱷雀鱔,很快就能釣上來。
他決定這兩天儘快把燒豬的技法傳給這邊的廚師,這樣就可以騰出時間去密雲一趟看看了。
除了水庫之外,今天春天不忙時,得帶墩墩把京城周圍的水域都轉一遍,仔細篩查一下鱷雀鱔的存在。
回到店裡,老媽陳美娟打來了電話:
「林業局的人剛剛把那條鱷雀鱔帶走做無害化處理了,還讓咱們在河道里多攔幾道防護網,免得又有的鱷雀鱔出現。」
「那給尚叔交代一聲吧,讓他多留意。」
來到店裡,舒雲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