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可以加也可以不加啊,傳統是不加的,不過我們家某位寶寶喜歡吃這種酸甜口的,所以就放幾顆冰糖進去。」
最後為了防止變質,再往罐里淋點高度白酒,蓋上密封蓋,這道美味的臘八蒜就算是醃上了。
林旭拍了拍罐子說道:
「這種做法醃製的時間相對長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加,把罐子放在溫暖的環境中,蒜很快就會變色發綠,不過著急吃,我建議大家還是用快醃製法。」
說完又拿來一個玻璃罐,這次就沒立即把大蒜往裡面放了,而是用菜刀,把大蒜的根部一一切掉。
沈佳悅看得迷茫:
「旭寶,為什麼要把根切掉啊?」
「切掉了會醃得更快一些,那些一天就能吃的臘八蒜做法,基本上都是把蒜的根部去掉,加醋的醃製進度,一夜之間變綠也就正常了。」
把所有大蒜全都加工妥當,放進玻璃罐中,接著林旭在灶上架設了一口不鏽鋼湯鍋,先把鍋燒熱,接著往裡面加了一瓶米醋。
再放入一小勺食鹽和兩勺白砂糖,大火熬製,把米醋熬煮一下。
等裡面糖和食鹽化開,林旭關火,隨即往裡面加了一大勺酸味更濃的白醋來補充米醋中揮發出來的醋味。
接著,將這些醋趁熱倒進玻璃罐中。
等醋沒過大蒜就立即封上。
這樣做的目的是利用加熱的方式讓醋的分子變得活躍,從而更快的滲入到大蒜中,大概八小時後,大蒜就會出現一層淡淡的綠色。
而等到第二天,大蒜會轉為全綠,吃起來也會更加美味。
「哇,聽起來好神奇,那這種做法有沒有什麼缺點?」
「有的,缺點就是快,醃製得快,最適宜的口感消退得也比較快,做好一小罐,最好在短時間內吃完,否則時間長了,大蒜的口感會變差。」
這就是去不去根的差距了。
去根的大蒜醃製得快,相應的,變質的度也快,而帶根的大蒜雖然慢了點,但只要保存得當,吃個一年半載沒什麼問題。
沈佳悅一聽,臉上立馬浮現出了震驚的表情:
「居然能吃那麼久?傳統的做法果然更適合不差時間的人……不過一罐臘八蒜要吃個一年半載,這也太沒戰鬥力了吧?」
林旭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能吃的。」
沈佳悅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道:
「奶奶說能吃是福,所以我找到了你,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小兩口撒完狗糧,沈佳悅這才想起剛剛想問的問題:
「旭寶,做臘八蒜只能用米醋嗎?老陳醋、香醋、白醋、大紅浙醋這些行不行啊?」
林旭笑著說道:
「老陳醋顏色太重,而且熏制類的陳醋還容易太糊味,所以不建議用,至於香醋,酸味太輕,單獨使用容易變質,白醋酸味重,做出來的臘八蒜酸味會很濃郁,而且沒有醋香味的。」
說完這些,林旭又著重介紹了一下大紅浙醋:
「大紅浙醋主要是用來上色用的,一般情況下,調脆皮水會用到這種醋,酸味比較淡,不太適合用來做醃製類食材。」
當然,這只是說不適合,你要非得硬著頭去泡,做出來的臘八蒜自然也能吃,只不過相對於米醋來說,口感和賣相上會差點意思。
林旭說完,看了看旁邊牆上掛著的鐘表,沖沈佳悅說道:
「我得去參加拜師宴了,伱準備幹嘛去?」
「帶墩墩買手錶,薅羊毛這種事兒,我是很積極噠。」
「行,別挑太貴的。」
林旭對手錶之類的沒興,他收拾一下,隨即跟魏乾打了個招呼,便換上羽絨服,拿著車鑰匙匆匆下樓,驅車離開了迎春街。
原本元旦前就要開始的拜師宴,因為牽扯到了齊振濤的師門,所以拜師宴也往後推遲很多天。
這些天裡,大師兄賀家順面臨著很大的壓力,那些被逐出師門的人,有找行業前輩說情的,有賣慘想讓師兄再給一次機會的,還有人甚至直接威脅。
賀家順不僅頂住了壓力,還堅定了把害群之馬清理出去的念頭。
他這種忠厚長者,要一直賣慘說軟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要直接威脅,那算選錯了道路。
開車七拐八拐的,林旭來到前門附近。
把車在門口的停車位上停好,他根據謝保民發來的定位,推開了一家老字號飯店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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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去,他就看到了師兄謝保民和老戴,兩人這會兒正抓著巴旦木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