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像過年捆豬一樣把這人捆了個結實,老孫頭起身,見到林旭手裡的槍,臉上一陣慶幸:
「幸好從車裡掉出來了,不然還真有危險呢,把槍給我吧。」
林旭遞過去,老孫頭接過,麻利的退膛,並卸掉了彈匣。
忙完這些,河堤上響起了警笛聲。
「孫大爺,您過去是……」
老孫頭掂了掂手中的衝鋒鎗彈匣,笑著說道:
「退休前,我在警局打過雜……」
打過雜?
這話聽著耳熟,上次說自己是打雜的還是師父呢。
這是你們迎春街大佬的慣用句式嗎?
林旭問道:
「打雜的對槍械能這麼麻利?您是刑警嗎孫大爺?」
老孫頭擺擺手,謙虛的說道:
「當過刑警,也當過特警,臨退休那幾年還當過特警總隊的教官……這孫子往哪跑不行,非得往咱這兒鑽,擾了大家釣魚的雅興。」
嘖嘖嘖,牛逼牛逼。
迎春街真是大佬聚居地啊。
河堤上,任傑推門下車,看到停在路中間的x5,再看看河灘里四腳朝天的現代車,剛要下去,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的陳燕。
「小燕?你怎麼……」
陳燕見到任傑,立馬撲過來,哇的一聲哭了:
「我好像撞人了,還把人撞到了河灘里,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會不會抓我?我要進了女子監獄,你能給我送飯嗎……」
任傑見幾個同事已經衝到了河溝中,便拍拍陳燕的後背說道:
「你撞的這人是個持槍搶劫犯,身上至少背著三條人命,昨晚我們就是抓他們這個團伙的,結果這傢伙狡猾,被他逃了,我們在五環上才找到他的蹤跡,一路追到這裡……」
陳燕:「!!!!!!!!」
居然撞得如此巧妙?
她心裡一陣慶幸:
「那就是說,我不用蹲監獄了?」
「蹲什麼監獄啊,你立功了親愛的,別哭了,女人過了二十,就不能是個愛哭鼻子的傻瓜了。」
「誰說二十,我才十八!」
「好好好,十八……墩墩咋在車裡呢?我給它抱出來吧。」
「別抱,就是它害得我,差點沒把我嚇死……你還沒說會不會去監獄給我送飯呢。」
任傑來了個直男式的回答:
「現在監獄不讓送飯……嘶,你別踩我腳啊!」
沒多久,兩個警察將反扣著手銬的兇犯帶了上來,一同過來的還有林旭、老孫頭,以及其他幾個幫忙抓捕的釣魚佬。
「任傑,這位是孫前輩,他曾經是特警總隊的教官,剛剛寶刀未老,幫咱們抓到了人,槍是林老闆揀的,孫前輩已經幫忙退膛卸了子彈。」
任傑一聽,趕緊站得筆直,向老孫頭打了個敬禮:
「向老前輩致敬!」
老孫頭還了個禮,隨即說道:
「把人帶走吧,代我向你們總隊長問好,當年跟著我受訓時踹過他的屁股,讓他別記仇啊。」
「哈,原來總隊長愛踹人屁股的習慣是跟您學的啊,保證把話帶到!」
這會兒也釣不成魚了,大家七嘴八舌說著從撞車到抓捕的過程。
按照任傑的推測,抓到這人之前絕對會經過一番槍戰,剛剛車上還搜出一把手槍和好幾個彈匣,說不定會是一場鏖戰。
結果沒想到,居然被幾個釣魚佬給收拾了。
林旭更沒想到,有些人表面看是魚都釣不到的老頭兒,但背地裡居然是燕京市特警總隊的教官。
經過最初的激動後,陳燕這才注意到了任傑被包紮的左臂:
「這怎麼回事?」
「擦傷。我槍走火,胳膊動了一下,正好對方也開槍,子彈擦著胳膊飛過,要是沒走火,他正好會擊中我的左臂……再來個貫穿傷,這條胳膊估計會廢掉。」
陳燕心疼的撫了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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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