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扔進去,魚漂依然紋絲不動。
最後換了蚯蚓,還是不行。
難道我跟淡水魚緣分已盡,以後只能釣海魚了嗎?
她把魚餌挨個兒試了一遍後,打算藉助玄學實現自己的釣魚夢。
所謂的玄學就是……
「墩墩,大姨平時就是跟你開玩笑而已,並沒有壞心,你別往心裡去,你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干表姨都能釣上大花鰱,我是親姨,按說應該釣更大的才對,你說是不是?」
小貓咪的眼珠轉了轉,對大姨的話半信半疑,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欺負自己,但不久又會故技重施……
不過看在畢竟是親戚的面子上,算了算了。
陳燕抱著墩墩一陣嘀咕,然後回到自己的釣位前,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們不是說拜墩墩有用嘛,我已經試過了,坐等大魚上鉤。」
今天死活也得把魚釣上來,要是釣不上,等會兒就去市場上買幾條三十斤的大魚,咱堂堂陳總,不能受這種委屈。
正想著,她看到自己的魚漂動了動。
不是吧?
真的可以?
她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等魚漂沉進去後,這才雙手抓著魚竿,一副中了十斤大鯉魚的模樣用力向後一甩。
一條手指長的小白條從水中直接被甩到了岸上。
魚身和魚線上的水甩了她一頭,臉上頭上全都是。
周圍的釣魚佬全懵了。
什麼情況?
小白條而已,居然拉出了十斤大魚的氣勢,這不去拍短視頻真是可惜了。
看著地上亂蹦的小白條,陳燕鼻子都歪了:
「什麼情況?所有人都中了大魚,咋就我是小白條呢?墩墩,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墩墩在枯草上打了個滾兒,四條小腿歡快的蹬著。
顯然,它也被這一幕給樂到了。
沈寶寶拿著車鑰匙說道:
「我的毛巾在車裡,你去擦擦臉吧燕寶,順便幫我把車挪到樹蔭下,曬太熱了坐進去不舒服。」
陳燕接過車鑰匙,見到墩墩還在嘲笑自己,便一把將這個小肥貓抱在懷中,大步向河堤上走去。
幾公里外的公路上,幾輛警車正追著一台現代轎車從遠處駛來。
警車副駕駛上,左臂再次包紮起來的任傑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腿上放著的槍:
「真是倒霉,那一槍咋就走火了呢?」
開車的同事說道:
「你雖然槍走火沒把他留下,但也救了你的左胳膊,別急,咱重抓就是了,他跑不了的。」
正說著,前面的現代突然往右一拐,居然從大路拐到了一條小河溝的大堤上。
任傑拿著對講機說道:
「對方拐到了一條小河溝的河堤上,我們正在跟進。」
說完他自言自語的嘟囔一聲:
「靠,居然往這種地方開,河堤盡頭是一座山,鑽進去就泥牛入水了……要是前面有個啥東西攔一下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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