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麼吃的話……
吃一整年也不帶膩的啊。
這種卷餅不光好吃,口感也多種多樣。
餅是韌的,肉是爛的,饊子的酥的,大蔥是脆的。
這麼多口感搭配在一起,擱誰都扛不住啊。
吃一口雜糧餅,再端著滿是山藥紫薯南瓜香味的雜糧粥喝一口,早起原本蔫蔫的胃口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
「今天家裡多擺點小零食,親戚們想來看看房子不能沒個招待,不過大部分人應該是懶得跑的。」
沈國富對這種事兒都有經驗了。
比如參加婚禮時,大多數人根本不關心舞台漂不漂亮,娘是否多才多藝,郎的講話是否感人至深。
大家關心的是今天的酒席如何,菜量咋樣,能不能吃不飽,有沒有什麼比較罕見的菜品……
飯後,林旭開車去了店裡,其他人留在家裡,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順便再陪墩墩去樓上熟悉一下。
「老闆,今早老黃送來十來條花鰱和十來條大青魚,說是給你隨的禮,不讓入帳。」
送這麼多啊?
林旭有些意外:
「那今天多做點,大家都跟著嘗嘗吧。」
他去鹵品部轉了一圈,前兩天通過培訓任務,他將做燒雞的技法也傳給了徐華,現在這位鹵品部的廚師長成了技術大拿。
手藝高了,待遇自然也會提高。
林旭直接讓竇雯靜跟他談話,從月薪改成了年薪,同時正式給鹵品部發放績效工資,這讓鹵品部的工作氛圍更加高漲。
當然,這是他們應得的。
每天四點前就得到店裡忙活,這麼辛苦,自然得多拿點工資。
上午,謝保民和戴建利來幫忙。
花鰱的頭卸下來,先拆骨,然後放在盤子裡澆上湯,等中午開飯前再放入鍋里燴制。
拆魚頭時候,謝保民一臉驚訝的看著林旭:
「師弟,你不會變態到連魚頭拆骨也看一遍就能學會吧?」
「沒,我這就是比葫蘆畫瓢,摸到骨頭就往外揪,拆成這樣全憑運氣。」
「那你這運氣也忒好了。」
謝保民懷疑林旭私下裡偷偷練習過,否則絕不會這麼麻利和熟練。
果然天才的背後都是汗水啊。
怪不得前天自己做拆燴鰱魚頭時師弟一副漫不經意的樣子呢,這明顯就是練習過,所以不用認真看。
這一刻,謝保民腦補出了一堆林旭私下練習菜品的畫面。
越想越覺得師門崛起有望!
魚頭擺弄好,將還活蹦亂跳的大青魚提過來,宰殺乾淨後,開始切魚尾,也就是划水的部位。
這個部位可不是直接在魚尾上砍一刀就行了。
切划水也是有講究的,不能砍多了,也不能砍少了。
「尾巴根兒往前六寸地方下刀,一寸是3。3厘米,六寸差不多是2o厘米,也就是一拃的距離。」
謝保民在魚尾上比劃一下,給林旭標註了下刀的位置,順便說道:
「有經驗的老師傅根本不用這麼費勁,直接從尾鰭前這一點,魚身由粗變細的地方,直接下刀就行。」
吃花鰱頭是從腹鰭前下刀,而吃青魚尾,則是在尾鰭前下刀。
魚身由粗變細的地方,就是魚一天24小時不停擺動的地方,也是青魚身上的精華部位。
車仔好奇的問道:
「我看市場上的大草魚跟這差不多,用草魚不行嗎?草魚還便宜呢。」
謝保民對他說道:
「你知道青魚貴在哪嗎?就是貴在這魚尾巴上,青魚的尾巴有肥有瘦,口感豐腴,而草魚的尾巴又干又柴,不同的魚種肉質差別很大。」
說完他手起刀落,一刀將青魚的尾巴剁了下來。
剁掉後往林旭面前一遞:
「師弟,請開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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