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投資是多少?」
「得好幾億吧,具體還得找專業人士計算。」
林旭更懵逼了:
「這麼大的攤子,我爸媽又不懂,您這是準備兩頭跑嗎?」
出門旅個游,就拍腦袋決定了好幾億的投資,這要折進去,那損失可太大了。
沈國富說道:
「我已經聘請你二舅當我的全權負責人了,他曾經也做過大事業,現在閒雲野鶴一樣,我覺得太浪費人才,就拜託他幫忙照看一下。」
林旭又問道:
「我二舅行麼?」
二舅整天泛舟湖上,到飯點兒就喝酒吃肉,要說治療精神內耗那是一把好手,但管理馬場的話……
「他太行了,我甚至都想讓他當集團總經理了,當我把開馬場的想法說出來後,他幾分鐘內就說出了一堆看法和意見,而且非常具有參考性……小旭,你二舅可是個大才,以後經營方面有不懂的,可以向他請教。」
林旭:??????
您這是見到我二舅還是見到諸葛亮了?
不過自家親戚能得到老丈人誇獎,林旭自然很高興:
「好,以後遇到經營方面的問題,就問問二舅的意見。」
來到停車場,林旭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一家人坐到車裡,開車前往迎春街吃午飯。
同一時間,海淀刑偵支隊。
一身便裝的任傑坐在辦公桌前,桌上放著一個嶄的鞋盒。
他覺得感情問題真比抓壞人要複雜得多,比如現在,給小幫廚買了雙鞋子,卻不知道該怎麼送。
生怕哪句話不對就刺痛了小幫廚的心。
那天看到的照片上,她穿著蒙古袍笑那麼開心,估計也就在老家才能這麼放鬆吧。
任傑不是個擅長打無準備仗的人,他打算趁著午飯後的空檔,把下午見面後的語言組織一下。
省得真說錯了話。
正考慮時,隋福生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任傑,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去閩南,去年7·23綁架案的主犯在當地出現了,攜帶有槍枝,好像準備坐船偷渡到國外……」
任傑一聽,精神不自覺就繃緊了。
這是他入警隊後參與的第一個案子,兇犯極其歹毒,收到錢款後,沒有依約放人,而是選擇撕票,將受害者活活殺害。
案發現場滿地的鮮血,給剛入隊的小菜鳥留下了深刻印象。
案子發生後,兇犯就逃之夭夭,有價值的線索極少。
直到去年冬天,案子才算有了進展,當時大家在郊區挨一夜凍抓到的那伙偷車犯,其中一個為了減刑,主動承認參與過綁架案。
而且除了7·23綁架案之外,另外還有好幾起案件,參與案件的人幾乎沒有活口,這也是警方找不到線索的原因。
現在聽到有了兇犯的消息,任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什麼時候出發?」
隋福生說道:
「各自回去收拾行李,兩小後出發,記得去槍械室登記領取手槍……對不起啊小傑,破壞了你的約會,不過這種案子,多參與參與對你有好處。」
任傑也清楚這些,隊裡那麼多人,唯獨喊了自己,這本身就是被重視的表現。
他想了想說道:
「行李沒啥好收拾的,都在宿舍里,隨時能拎包走人……我準備去店裡一趟,把上次那燒餅錢支付了,順便再買倆燒雞,咱雖然要抓兇犯,但飯該吃也得吃啊。」
一聽燒雞,隋福生當即說道:
「行行行,那你去吧。前兩天你嫂子去排隊買了一隻,那真叫一個香。」
任傑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提著鞋盒子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