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戳是真是假,單從包裝上來說挺不錯的。
用刀刮掉火漆,打開蓋子,一股花雕特有的幽香從裡面飄散而出。
「老闆,這酒味兒感覺跟普通黃酒沒什麼區別啊。」
車仔聞了一下,有點懷疑是不是被老黃坑了。
他現在負責採購,偏偏後廚一堆懂行的主廚大廚,生怕採購到劣質食材被同事們嫌棄。
林旭說道:
「喝黃酒得溫一下,讓酒香和一些雜味兒散出去。」
這會兒蒸櫃裡的螃蟹已經蒸得差不多了,那就溫點酒準備吃吧。
他接了半鍋水放在灶上,燒到五十多度時調成微小火,將盛著花雕的陶罐放到鍋里,開始燙酒。
正常情況下,把一鍋水燒到七十度,然後關火,將盛著酒的容器放進去就行。
但今天的黑陶罐明顯有點厚實,導熱性不太好,再加上量挺多的,所以需要用隔水燉的方式煮一會兒。
相對於白酒來說,黃酒的工藝稍顯粗糙,製作過程中會產生一些雜味,喝之前燙一下,酒香味更濃郁。
而且酒類在釀造時候,會無可避免的產生少量甲醇。
這麼熬一下,讓極易揮發的甲醇揮發掉,喝起來和更健康。
其實紅酒中的醒酒步驟,也有類似的作用。
隨著陶罐里的溫度上升,很快黃酒的香味便飄散出來。
等酒燙好,朱勇打開蒸櫃,把裡面蒸得顏色通紅的螃蟹端出來。
「開飯開飯!」
盼著吃螃蟹的眾人聽到呼喚,立馬圍攏了過來。
一盆毛薑醋,喜歡吃薑蓉的可以從下面盛,不喜歡吃薑的直接盛點醋也可以,反正姜味濃郁,最適合當螃蟹的蘸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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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男士們為了不打攪女士們吃蟹,單獨開了一桌。
林旭把燙好的黃酒端過來,再依次擺上幾個酒碗,抱著陶罐開始倒酒。
旁邊坐著的崔清遠深吸一口氣:
「這花雕的香味好醇厚,好酒啊黃老闆。」
老黃拿著螃蟹揭開肚皮,蟹黃中的油脂當即流淌下來,他一邊吸溜一邊說道:
「崔教授要是喜歡,哪天我路過清華給你捎一箱。」
一旁謝保民踢了他一腳:
「你狗日的不說沒了嘛?」
老黃乾笑兩聲:
「倉庫就剩一點點了,回頭給你也弄一箱,但你可千萬別在釣魚台說,那群總廚跟狼一樣,連我買的紫薯都要搶……」
崔清遠好奇的問道:
「這有啥可搶的,是因為品質好嗎?」
謝保民搖了搖頭:
「是免費的吃著更香。」
說完他拿起一隻螃蟹,剛要解開繩子,突然想起進店時說今天不想再見到繩子的話,不由的笑了笑。
以後話不能說太滿啊。
否則分分鐘就會被打臉。
幸好大春不在這張桌吃飯,不然這傢伙不定會冒出什麼話呢。
大家吃著螃蟹聊著天,偶爾端起酒碗中醇香的花雕抿一口,很是愜意。
吃了幾隻螃蟹後,林旭算是過了吃蟹的癮。
他回廚房做了份揚州炒飯,端出來剛要吃,就被某個姓沈的麻匪給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