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多螃蟹,那就吃吧。
這玩意兒經不起餓,可能兩三天蟹肉就會萎縮變差。
拿來一個大盆,盆里接滿水,將螃蟹解開繩子一個個放進去。
「這麼多,一頓可吃不完啊!」
林旭看著崔清遠問道:
「崔教授喜歡怎麼吃蟹?」
崔清遠笑了笑說道:
「活蟹自然要清蒸了,蒸蟹配花雕酒,最好是十年以上的花雕,把酒放熱水中燙一下,再配著蒸蟹吃,那簡直就是絕配。」
嘖,會吃。
一說到吃蟹,崔清遠可能來勁了。
他蹲在盆邊捏起一隻張牙舞爪的螃蟹,接著說道:
「不過蟹最鮮美的味道,還得是老滬上的那種醉蟹,把活蟹放進醉鹵中浸泡幾天,拿出來從中間切開,蟹黃已經凝固,蟹肉鮮美中帶著酒香,別提多美味了。」
醉蟹?
這話一下子撓到了林旭的癢處。
剛剛他看到大閘蟹就想做醉蟹來著,但又擔心崔教授不喜歡吃這種生醃的口味,所以沒提這一茬。
畢竟蟹是人家的。
現在既然提到了醉蟹,那此情此景,不做點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林旭說道:
「今天蟹太多了,高低是吃不完的,要不我弄點花雕酒做點醉蟹?正好也讓蟹的鮮美多保存幾天。」
「你還會做醉蟹?」
崔清遠滿臉驚喜的看著林旭,正饞這道美味呢。
沒想到林老闆也會做。
是了,他能把烤麩、大排等本幫菜做那麼靈,會做醉蟹也正常。
「那就麻煩林老闆了,需要什麼配料,我這就去買。」
別看崔清遠在滬上長大,但對本幫菜只限於吃,完全不懂怎麼做。
林旭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讓人送點就行了。」
他掏出手機,打給了老黃:
「黃老闆,你那有好點兒的花雕酒沒?」
「有啊,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上的都有,咋,要吃蟹了?」
老黃這鼻子夠靈的啊,趕上大黃了都……林旭說道:
「店裡一位老顧客送來了一些大閘蟹,準備晚上蒸點,再做點醉蟹,你給我送些十五年以上的花雕吧,多來點,蟹比較多。」
一聽蟹比較多,老黃來勁了:
「那需不需要幫忙吃啊?我老婆帶孩子去了滇南,我正發愁沒地兒吃晚飯呢,這樣吧,花雕算我的飯錢,這行吧?」
這簡直太行了。
林旭說道:
「那你來唄,正好看看今天這螃蟹的品相,看你能弄來點兒不。」
個頭這麼大的螃蟹,不能光自己吃,過兩天岳父岳母從殷州回來,也得給他們嘗嘗鮮。
另外再往殷州那邊發幾箱,讓老家的人也嘗嘗這品相一級棒的大閘蟹。
掛了電話。
林旭沖朱勇和莊一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