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任傑深吸一口氣,冷冰冰的回了一句話:
「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正巡邏呢,繼續忙了啊。」
把手機揣進衣兜里,他提著燒餅夾牛肉剛要往前走,對面一台掛著臨時牌照的漢蘭達突然拐過來停到了任傑旁邊。
車窗放下,露出了隊長隋福生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上車!」
任傑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剛關好車門,隋福生就伸手拿著袋子看了看,見裡面放著幾個燒餅夾牛肉,便不客氣的拿出一個,一口咬掉了小半個:
「還得是林記啊,這小燒餅做得既精緻又不失美味,跟牛肉真是絕配……你咋不吃啊?在店裡吃過了?」
任傑有些苦惱的說道:
「剛剛一衝動,把我喜歡小幫廚的事兒告訴我媽,她態度挺堅決的,低學歷人士禁止進我家大門。」
隋福生又咬了一口,整個燒餅就剩個角了:
「那就不進唄,你自己不是有套小房子嘛,結婚夠了,好多北漂在出租屋裡穿著衣服請朋友吃頓飯,就等於辦了婚禮,只要形式感別太強,生活就能輕鬆很多……媽呀這燒餅真好吃,我再吃倆啊,晚上請你吃烤串。」
兩人亦師亦友,相處得很和諧。
任傑掏出一個燒餅嘗了嘗,味道確實很好,尤其是忙到現在飯都顧不上吃一口的時候,有這麼一個燒餅吃下去,別提多舒坦了。
「隊長,你說我該咋辦啊?」
「想那麼多幹嘛?別回頭人家嫌刑警整天出生入死的不願意跟你在一起……船到橋頭自然沉,順其自然唄。」
任傑愁眉不展的時候,另一邊呼倫大草原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送走高大爺的陳燕騎著營地最漂亮的一匹白馬在草原上策馬奔騰,她是馬術俱樂部的高級會員,控馬經驗豐富。
過去都是在俱樂部裡面騎馬,場地小,人員多,一點都不過癮。
但今天就不一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隨便馳騁,這太爽了,高興之餘還會扯著嗓子來兩句「套馬滴漢子你威武雄壯……」
「薇薇姐,陳總她……她一直這麼放飛自我嗎?」
公司幾個員工見到陳總像個瘋婆子騎著馬四處跑,都被這反差給嚇壞了,誰能想到平時又御又颯的女總裁還有這麼二的一面啊。
薇薇姐笑著說道:
「她一直都這麼二,整天立志減肥減脂,到飯點兒又比誰吃的都多。」
正說著,肩上挎著的包里傳來了手機鈴聲。
這是陳瘋婆的包,她怕騎馬把手機啥的顛出去,所以讓薇薇姐幫忙拿一下。
把包打開,掏出手機,來電顯示上是一個名叫「虛報罩杯的舒雲」打來的。
陳總說過,凡是帶這種備註的都是自己人,可以幫忙代接。
她選擇接聽,聽筒中傳來了舒雲那溫柔的嗓音:
「陳總,給你說個事兒。」
「你好舒總,我是薇薇,陳總這會兒正擱草原上騎馬撒歡呢。」
「那等她撒完歡再說吧,你讓她給我回電話就行,不是啥大事兒。」
電話掛斷後,薇薇姐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手機。
虛報罩杯……舒總虛報什麼罩杯了?
沒多久,公司其他人都回去吃午飯了,薇薇姐站在營地外面的一處緩坡上,看著撒歡撒過癮的陳燕騎著馬往營地這邊慢慢走來。
「你不是要騎倆小時嘛,這才半小時都不到呢。」
白馬走近,陳燕靈巧的從馬上跳下來,隨即抓著馬韁,抬手在馬的腦袋上拍兩下,這是騎士和馬匹培養感情的一種手段。
她見周圍沒人,這才託了托自己的熊熊:
「沒穿運動內衣,甩得慌,熊大了真是煩惱。」
薇薇姐:「……」
你也就在我們這些平胸面前找一下存在感,有本事去老闆娘那邊嘚瑟啊。
真是公司無大熊,d杯稱霸王。
下次高低得招倆e杯或者F杯的女主播,打壓一下某d杯女士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