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耿樂樂的父母嘴角一抽。
這是真喝多了啊。
耿樂樂卻挺開心,拿著酒瓶笑嘻嘻的說道:
「林爺爺,我來給你把酒滿上。」
林旭:「……」
《關於我還沒結婚就有了孫女這件小事》
雖然一直和耿立山以忘年交相稱,但今天當著大家的面這麼張口叫了句兄弟,讓他頓時有些後悔,早知道大件上完就下去了。
也省得遭遇這種級加輩的尷尬時刻。
特別是當著樂樂父母的面,有種占盡耿家便宜的感覺。
他乾笑兩聲:
「各論各的,各論各的。」
原本搪塞過去就當做這事兒過去了,但耿樂樂卻沒打算就這麼結束。
她笑嘻嘻的模仿著《夏洛特煩惱》中的劇情說道:
「爺爺你找啥呢,妹給你找啊!」
林旭抬手抓了抓她的蘑菇頭:
「本來想著不忙了做點荷花酥慶祝你順利升學呢,現在,荷花酥無了。」
「我錯了哥……」
「真錯了?」
「真的,發自內心的錯了。」
荷花酥的誘惑還是很大的,哪怕古靈精怪的小蘑菇頭也會乖乖認錯。
林旭端起酒杯說道:
「去了學校記得低調點,別欺負同學,智班一年就收那幾十個人,各個都是尖子,把他們惹毛不定會憋出什麼大招呢,你悠著點。」
說完,把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剛喝下去,他就後悔了。
上次敬酒喝得那麼順,是因為舒雲把白酒調換成了搖得沒汽的雪碧,但今天杯子裡可是正了八經的二鍋頭,用的還是那種二兩杯。
這一口悶下去,腦袋頓時嗡了一下。
「爽快!」
耿立山讚嘆一聲,卻不知道他這位剛認的干兄弟差點沒撐住。
耿家人去找別人敬酒的時候,林旭趕緊夾了兩口菜送進嘴裡壓了下湧上來的酒勁兒。
聯想到上次喝完酒依然談笑風生,舒雲沒倒滿時還覺得不盡興不過癮,而今天……
真酒害人啊!
「旭寶,你要做荷花酥嗎?」
正吃著,沈寶寶湊了過來,旁邊的陳燕竇雯靜曾曉琪等人也豎起了耳朵,明顯很感興的樣子。
他夾了塊爽口小泡菜送進嘴裡,邊吃邊說道:
「打算做來著,但這兩天可能沒時間……等做的時候通知你們,至於學就算了,荷花酥需要有一定面點基礎才能做出來。」
一聽這話,陳燕頓時撇了撇嘴。
嘁,不讓學就不學,回頭跟悅悅偷偷在西四環別墅里做。
不過一想上次信誓旦旦做奶黃流心月餅,最終卻做成了奶黃糍粑,陳總廚一下子就沒了和表妹一塊兒創作的熱情。
碰到拉後腿的豬豬隊友真是太讓人心焦了。
古人說得沒沒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空乏其……算了算了,我還是等著吃妹夫做的成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