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的手,微微一抖。
原本已經快用刮鏟攤成圓形的煎餅,因為力道突然改變而再次廢掉。
哦豁!
第三張也攤壞了。
陳燕更加篤定了心裡的猜測。
敢在京城擺煎餅攤的,個個都有兩把刷子,高峰期不在幾秒鐘把麵糊攤開,就有可能失去一個排隊的顧客。
就小哥這水平,要真擺攤的話得餓死。
她低聲問道:
「你在這兒是不是執行公務啊?胡同里有壞人嗎?執行公務要緊,煎餅什麼的我吃不吃無所謂。」
陳總一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行動的架勢,一邊說還一邊四處看著,生怕影響了小哥的行動。
然而她越說,小哥的表情就越無奈。
這表情讓陳燕一陣好奇。
什麼情況?
有我這種集美貌與智慧的良好市民配合,這位臥底的警察不該高興才對嗎?
看起來怎麼有點生氣啊?
難道是……
敵特分子?
作為一個熱心的朝陽群眾,陳總的警惕性直接拉滿。
她暗戳戳的喊出了一個大6人才懂的口號:
「宮廷玉液酒!」
小哥無奈一笑,剛要用眼神示意這位漂亮的女廚師別說話了,耳機中就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o45號任傑,你被路人認出身份,此次的偽裝考核宣告失敗。你已經連續失敗三次,不適合進入燕京市刑偵總隊特勤小組,收拾一下,重回海淀支隊報到吧。」
任傑長嘆一聲。
別的科目都是優秀,就偽裝考核三次都失敗。
自己咋就這麼倒霉呢?
「宮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麼?」
見任傑不說話,陳燕立馬後退一步。
再不說就直接報警,咱朝陽群眾的覺悟就是這麼高!
「一百八一杯……我是警察,正在進行偽裝考核,伱再晚來十分鐘我就可以通過了,可惜……」
任傑無奈的開始收拾煎餅攤。
誰能想到這麼不起眼的胡同里居然也有人來買煎餅呢。
唉!
人算不如天算啊!
見他一臉失落,陳燕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辦了錯事: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考核,還以為抓毒販啥的呢……早知道就不廢話了,還能繼續再考核嗎?」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擅長偽裝……你收款碼給我展示一下,我把錢還給你。」
沒法通過考核就沒法通過吧,那就繼續在海淀支隊呆著。
既然已經失敗了,任傑也沒再繼續糾結這事兒。
22歲那年,他從國旗護衛隊退役,考上了都警校,準備當一名刑警。
但家人和朋友都不看好,臉太帥,個子太高,不適合當警察,尤其是相貌越普通越占優勢的刑警。
長相越普通,就越不會引人注意,才能在罪犯最放鬆警惕的時候將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