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的意識於混沌之中回歸,睜開眼的一瞬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才發覺他剛剛好像昏迷了一小會,而秦無衣正坐在他身邊好像在關心照顧突然昏迷的他。
剛剛那是什麼情況?是秦無衣在我昏迷的時候叫我,才讓我聽出幻覺來了?
可為何我聽到秦無衣的聲音會想哭呢?
顧長生的眉頭微微蹙起,轉頭一臉嚴肅地對著漂亮阿姨道:「秦尊上,你剛剛有沒有叫我的名字?大概就是那種很輕柔的語氣叫的…」
秦無衣:「……」
「秦尊上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不愛說話嗎?臉色還這麼難看?好像還紅了?」
面前的絕色神女怒不可遏地抬手打掉了顧長生按住她胸口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薄怒道:「顧長生…我現在很懷疑你剛剛是裝暈的!」
「哦哦…抱一絲抱一絲…」顧長生連忙尷尬地收回了不老實的小手,心說我剛剛也是受害者好吧…要不是那個聲音一直叫我,我至於會那麼激動伸出手去抓嗎?
你問為什麼剛好抓得那麼精準?這就涉及到了一門十分神秘的學科,名為萬有ru力了…
「秦尊上你不要誤會,我剛剛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顧長生嘆了口氣道:「我以為你剛剛在叫我…」
「有沒有誤會我自己心裡清楚。」秦無衣似乎想到了什麼,漸漸平靜了下來起身瞥了他一眼道:「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
已經發生的事情,再怎麼生氣也沒用了,繼續爭執除了看起來更像是打情罵俏一點以外,能解決問題嗎?
顧長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百口莫辯,索性也放棄了自證清白,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為何我會突然暈倒?還有…為何不見酥酥師姐的蹤跡?」
「方才你進入蜃景之後很快陷入了昏迷,周身還亮起了黑白二色的光芒…我擔心可能會有變故,所以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設置陣法替你護法…」秦無衣頓了頓又道:「至於寒酥,她不可能與我們落在同一個位置。」
顧長生聞言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地方是傳說中的太初劍冢,也是曾經太初宗門的一處聖地,如今通過時光蜃景,他們得以窺見上古的芳華,那麼他身懷太初之氣會對此有所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酥酥沒有落在這個區域,想必也是和顧長生用太初古劍牽引了秦無衣的光點有一定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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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我太初古劍呢?
顧長生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小臉頓時嚇得有些蒼白——這要是被劍宗掌教那個老登知道他剛剛進來就把太初古劍給弄丟了,不得直接氣暈過去?
我劍呢?我劍呢!
「你在找什麼?」秦無衣微微蹙眉。
「太初古劍啊…我好不容易從掌教那邊借過來的,這要是丟了掌教能生吃了我。」
「你看看你的天宮。」秦無衣幽幽開口道:「方才在你昏迷的時候,太初古劍就進入了你的元嬰天宮之內…」
「?」
顧長生低頭看了看,內視之下元嬰天宮赫然懸浮著一柄古樸無華的長劍,這讓他頓時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這…?
掌教,我要是說是太初古劍主動的,你信麼?
原本陰陽斬仙劍所在的天宮,竟是直接被太初古劍給趕了出來,弱小可憐又無助地縮在一旁的角落,絲毫沒有了當初威風凜凜遇神殺神的氣勢風範。顧長生沉默了好一會,末了這才輕輕抬起了頭:
「秦尊上,回去之後要是太初古劍它還拿不出來,你記得要幫我作證,我是被迫的…」
秦無衣:「……」
「先別管那麼多了,下一步我們該往哪走?」秦無衣輕聲道:「若是不及時找到蜃景核心,這一場崑崙大夢就永遠無法醒過來。」
顧長生聞言點了點頭,之前回溯的時候他可以優哉游哉一些,那是因為他隨時可以回去,而現在嘛…
他暗暗喚出崑崙鏡,想要打開通往天權古路的通道,卻發覺崑崙鏡仿佛被某種力量封禁了一般,這讓他頓時心頭一沉。
果然…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了。
「咱們先往附近的太初宗門靠吧,畢竟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夠接收情報的渠道了…」
顧長生說著正要把崑崙鏡給塞回去,不料鏡面之上忽然出現了如水的波紋。緊接著路大帝那帶著滿滿殺氣的清冷嗓音響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裡。」
顧長生愣了愣,旋即看向了被觸發通訊狀態的崑崙鏡——這個世界上似乎只有天權古路的那塊神秘石台可以與崑崙鏡連通,機智的路大帝居然能想到這個辦法聯絡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