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衣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和顧長生攤開了說,緊接著她眼睜睜地看著顧長生眨了眨眼睛,隨後又緩緩閉了下去…
顧長生:我懂,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裝睡,給彼此留下一些顏面。
秦尊上你放心,這方面我懂得很。
秦無衣:???
你這是什麼態度?
秦無衣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她是想要和顧長生相忘於江湖,畢竟她和他永遠不可能有結果,但這並不意味著顧長生可以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昨天折騰了半夜的她!
拜顧長生所賜,高貴冷傲的劍宗尊上長老秦無衣昨天夜裡被迫學會了用夾緊的雙腿…捧著雪團…以及當顧長生的舔狗!
我秦無衣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她當時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正欲發作卻忽然被睜眼的顧長生伸出手指靠住了紅唇:
「噓…秦尊上,你也不想謝姨這個時候醒過來看到這個場面吧?」
嗯?等等,這味好像有點沖?
秦無衣鐵青著臉握緊拳頭,旋即似乎想起了顧長生昨天這隻手的赫赫戰功,頓時臉色大變咬牙切齒道:
「給我拿開!」
顧長生從善如流,他輕手輕腳地幫助秦無衣鬆開了謝夫人的手,隨後起身拿起了一件外衣遞給了秦無衣:
「秦尊上,我們出去說說話吧。」
「……」
秦無衣沉默半晌,沒有接過顧長生的外衣,而是伸手取來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桌子下面的儲物靈寶,取出了一套衣裙換上。
「昨天夜裡的事…」
「昨天夜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聽明白了麼?」秦無衣冷著小臉道:「若不是因為那個底蘊至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顧長生眨了眨眼,心底似乎明白秦無衣這是打算把鍋全都甩給他的阿珠啊…
「其實我不是故意拿出那顆珠子的…」顧長生想了想還是解釋道:「是謝姨她…」
「你不用和我說得那麼詳細,我不想知道。」秦無衣閉上雙眼道:「今後我們不會再有除了公事以外的瓜葛。」
「可是…」
「沒有可是。」秦無衣加重了語氣道:「忘記昨晚的事情,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今後你也不要再用這樣的法子欺負寒酥她們,否則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坐視不理?秦尊上你準備怎麼個坐視不理?顧長生倒是很想問秦無衣這麼一句話…不過終究還是沒問出口:
「所以…昨天可以當做是秦尊上的報恩咯?」
「隨你怎麼想。」秦無衣冷聲道:「今後我不喜歡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女人就是女人,提上裙子就不認人了…顧長生咂了咂嘴,他是很想和秦無衣切割來終止這一段沒有盡頭的追逐的,可陰差陽錯之下他好像又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和秦無衣綁定在了一起。
就這麼按照她說的,今後相忘於江湖…這是其中的一種解決方式;另一種解決方式的話…
秦長老,你也不希望祁師姐和路師姐她們知道這件事吧?
他註定無法光明正大地和秦無衣在一起,而讓秦無衣自願隱藏在陰影中又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顧長生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好…不過…謝姨她怎麼辦?」
「一樣…一會你快些離去,等她醒來之後我會告訴她…昨晚她喝多了發酒瘋把自己給弄成這樣的。」
顧長生:「……」
秦無衣,你的理由敢不敢再敷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