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氣人了,老子當了一輩子的尊主都沒那麼委屈過…玄武尊主怒吼一聲震開眾人,冷冷放下了一句:「你們都會後悔的」狠話就跨步走進了一處虛空光幕之中。
而天衍掌教這邊剛剛一直忙著和佛陀一起煉化清除滲入靈脈之中的天道詛咒,察覺到了這邊的變故後也是無力將他留下。
「可惜了。」佛陀輕輕一嘆道:「若是能夠擒住他的話,應該可以從他嘴裡問出許多東西。」
「沒什麼可惜的。」天衍掌教搖頭道:「他們都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瘋子,你不可能從瘋子的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更何況真的強行把他留下的話,或許他會選擇獻祭自我讓那東西出世。」
提起剛剛黑衣人們差點成功召喚出來的東西,萬佛宗的佛陀不免有些心有餘悸,饒是他淬鍊輪迴千百次的金剛琉璃佛體,都被那玩意一口給咬出了血來…它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妖獸!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去問問我們的顧小友。」天衍掌教往下瞥了一眼正在裝暈的顧長生,微微笑道。
「他能給我們帶來的驚喜,可要遠遠過你的想像。」
這一波反蹲淨世組織,天衍宗可以說是賺麻了,不管道鍾補全了,甚至於顧長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裴檸檸塞了一個道鍾器靈在天宮裡…這下他們天衍一脈的許多古老傳承和秘密,終於又可以開啟了!
萬佛宗的佛陀也是不虧的,他們拿到了《天華經》的幾張殘頁,補全了天華經的意義對他們萬佛宗而言不亞於太初古劍回歸、天衍道鍾徹底補全。
大家都沒虧,那麼到底是誰虧了呢?
合歡教:「……」
燭離教:「……」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底蘊至寶擺在我們面前,我們沒有珍惜,等到被人搶走了才追悔莫及…
玄武,我xx你先人!
……
不知過了多久,顧長生在第六峰自己的床上幽幽醒轉過來,一睜眼就看見路清明那張漂亮冷冽的小臉在自己面前,斜著眼瞥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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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嗯…不是…路師姐,我怎麼會在這裡?」顧長生摸著脖頸一臉懵逼地問道:「我剛剛不是在和淨世組織的玄武尊主在巔峰對決麼?玄武跑了?」
「跑了。」路清明從一旁的食盒裡取出了一碗湯,素手白瓷的搭配端得是賞心悅目,她輕輕拿起調羹舀了舀,然後…
自己喝了一口。
下意識把嘴張開湊過去等投餵的顧長生:「……」
不是,路大帝你這樣我很尷尬的好吧。他無比幽怨地瞪了路清明一眼,又問道:「那為什麼我會直接出現在這裡?」
「不是你自己說的?擔心自己演技不過關被合歡教和燭離教的人看出破綻,所以讓我幫你一把?」
「所以?」
「我把你打暈了,這樣他們就看不出來你是在裝受傷了。」路清明慢條斯理地回道。
「???」
怪不得我醒來的時候覺得後腦勺有點疼,原來都是你的鍋!
「路師姐,我的意思是讓你配合我演戲,不是讓我幫我本色出演!」顧長生大怒道:「你的行為對我造成了很深的傷害,我罰你餵我喝完那一碗補藥!」
「誰跟你說這是給你的補藥了?」路大帝冷著小臉道:「這是我自己的。」
「可我現在是被你弄傷的。」
「那是你活該!」路大帝顯然還在為顧長生嫌棄她平的事情耿耿於懷,語氣冷冷道:「誰讓你自己上去找事了。」
「啊…路師姐,我不行了…可能是因為幫你煉化了天道詛咒的關係,我現在忽然覺得頭好疼…」
顧長生捂著腦袋就開始裝柔弱,一邊裝還一邊打感情牌:「路師姐沒事的,你千萬不要擔心我,我幫你煉化詛咒都是我自願的,為了你冒險,顧某人縱使是刀山火海也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去了…」
路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