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殉情了,最該哭的難道不是祁寒酥她們麼?」
顧長生想像了一下酥酥和小綠茶趴在他的墳頭哭得肝腸寸斷的模樣,忍不住掐滅了這個念頭道:「呸呸呸,誰說咱們要死了?我顧某人可從來沒說過。」
「放心好了路師姐,我可不忍心你這麼漂亮的仙子死在時光長河裡沒有掀起一點浪花,你可是註定要曠古爍今的一代天驕呀!」
「我不漂亮你就忍心看我死了?」路清明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
「路師姐,你這句話是個偽命題。」顧長生求生欲極強地道:「只要是你,我就不會忍心看你死在我面前…之前那一次我不是已經證明過了麼?」
路大帝的小臉微微一愣,旋即瞬間變得羞惱不已,如雪的眸光透露著淡淡的殺氣:「怎麼,你還想梅開二度再來一次?」
「咳咳…路師姐,我們聊正事。」顧長生取出了崑崙鏡道:「祭劍大會沒有多久了,咱們事不宜遲快點穿越吧。」
「穿越…?」
「就是用這個法寶回溯上古。」顧長生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偷偷取出了時間節點在這個時候存了個檔。
萬一不小心快暴斃了,還可以讀檔復活呢。
路清明的眼神中掠過了一絲驚疑,不過想到是顧長生,忽然又覺得一切合理了起來。
劍宗第一定律:發現有人在整一種很逆天的活——查看身份——是祁寒酥;
劍宗第二定律:發現有人擁有很逆天的法寶——查看主人——是顧長生;
「那我們走吧。」路清明起身語氣平靜道。
「等等,路師姐你就這麼去?」顧長生臉色古怪道:「咱們可是要去崑崙界,那兒可不是咱們搖光域可以比擬的」
「你有話直說。」
「咱們這趟去可是為了查明真相,當然要掩人耳目了…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提議咱們的身份可以適當地做一些偽裝…比如你當我的貼身劍侍之類的…」
路清明:「……」
「為什麼不是你當我的劍侍。」路大帝面無表情地問道:「我歸墟當你化嬰的劍侍合理麼?」
「正常情況當然不合理,但是一旦有了一套衣服之後,一切就合理起來了。」顧長生說著從乾坤袋中取出了當初壓箱底的太初滌塵袍,流光一現穿戴在了身上,呈現出來的赫然是一個丰神俊秀的太初弟子形象。
路清明:「?」
「路師姐有所不知,這是我搞到的一套太初宗門弟子的制服,有了這套衣服,咱們也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護身符了,畢竟哪個不開眼的敢去挑釁太初宗門的威嚴?」顧長生得意地道:「而作為高貴的太初宗門弟子,我有一個比我修為高的劍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路清明:「……」
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但還是好氣…
可惡,被他裝到了!
放在平時心高氣傲的路大帝怎麼可能會答應當顧長生的侍女,但現在似乎並不是在乎這些的好時機。更何況她其實也很想回一趟崑崙仙界,去看看太一劍宗的前身:太初宗門究竟是怎麼樣的輝煌恐怖。
甚至於…說不定還有機會在那邊把太初傳承最重要的太初之氣給入了門?
糾結了片刻後,路大帝艱難地同意了這個請求,不過在她的再三要求之下,顧長生還是把侍女改成了護道者這個聽起來更符合她氣質的身份。
畢竟誰家劍侍要是這麼漂亮,那還修什麼劍?直接光切割劍宗加入合歡教了好吧!
念頭微微閃過,顧長生牽住了路清明的小手,將一塊崑崙玉嵌入崑崙鏡之上,剎那間白光閃爍,他和路清明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搖光域之中。
在他們二人消失的瞬間,太一劍宗深處某個荒古劍冢里忽然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輕嘆,片刻後,太初劍冢又恢復了原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