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確實有一事需要你協助。」謝青衣頓了頓,轉頭望向了路清明:
「清明,人可否先借我一用。」
「既是謝叔叔開口,晚輩自然沒有異議。」路大帝意味深長地看了顧長生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他什麼。
「等一下,我有異議!」酥酥舉手哼哼道:「謝叔叔,你憑什麼問路清明她要人,明明是我跟小顧師弟關係更近!」
還在贏贏贏的小綠茶一聽也覺得不對勁了:「爹爹你這是什麼意思?顧師兄都去過咱們家吃過兩次飯了,你怎麼還這麼見外。」
小綠茶:顧師兄都叫你岳父了,你居然還把女婿往外推,你這爹安的是什麼心?!
謝青衣也沒有料到自己隨口一句詢問在修羅場裡會有這麼多連鎖反應,當下無可奈何地道:
「我只是覺得…」
「不行,重說!」小綠茶不依不饒道:「你這樣顧師兄會不高興的。」
全場目光再度聚焦在了顧長生的身上,他訕訕地應道:「我、我其實還好…咳咳,那什麼謝叔叔,咱們事不宜遲快些去辦正事吧!可別耽誤了您的大事!」
說罷他便急吼吼地喚出靈劍御劍飛了上去,拉著謝青衣火逃離了這個吃人的修羅場。
抱歉了酥寶,這次換我晚上去夜襲找你解釋清楚!!!
兩人身形逐漸遠去,現場只留下了一隻自以為大贏特贏的小綠茶、一位穩坐釣魚台運籌帷幄的未來大帝小姐姐、一位以為自己綠了『未婚夫』實際上早就被『未婚夫』綠了的小丑聖女…
哦對,還有一隻依舊搞不懂狀況的小貔貅…
顧長生雖然躲過了一劫,但場上劍拔弩張的氛圍顯然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消停下來。
「怎麼,路清明你這就想走麼?」酥酥一伸手攔住了就要離開的路大帝:「你有本事偷男人,沒本事把話說清楚嘛!」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你自己不肯面對現實。」路清明慢悠悠地道:「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先走了。」
「路清明,你少得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小顧師弟的雙修根本不是正常的雙人修練呢!」酥酥冷哼道:「本聖女怎麼可能被你隨隨便便就唬住?不走尋常路怎麼能算呢?」
路清明:「……」
顧長生連這個也和祁寒酥說過了?!!
路大帝的眼底瞬間掠過了一絲羞惱,旋即又迅隱藏了起來。
不對,如果祁寒酥知情的話,那她剛剛的反應就不會那麼大…可若不是顧長生告訴的她,她又怎麼可能知曉那一次的細節?
眼見路清明還在沉默,酥酥索性也拋下了一個重磅消息:「太初同心珏,我把綁定對象從師父改成你了!就在你去天權古路之前!」
路大帝漂亮冷傲的臉龐霎時間殺氣騰騰:「我就知道…」
「哼哼,現在裝不了了吧!」酥寶得意道:「跟我斗,路清明你還嫩點!別以為你現在領先很多,實際上都是虛假的領先!」
聖女小姐姐有種預感,路清明和顧長生的那次雙修一定有貓膩——因為她用同心珏感受到的是路清明先陷入生死危機,然後才被撅了後路的…也就是說,那大概率只是純粹的在救人。
話本里不是經常這麼寫麼?天之嬌女無意間落入大能秘境生命垂危,必須要雙修來救命…路清明的情況大概率就是這種!
可不要小瞧了我和小顧師弟之間的羈絆啊!!!我可是最先白給把初吻給交了的那個!
「逼急了回頭我就專門挑你在太初古劍祭劍大會上的時候、在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的時候去撩撥小顧師弟讓他吃掉我。」酥寶惡狠狠地威脅道:「順便再把同心珏的共享程度調到最高!我也要讓你嘗嘗什麼叫跳檔劍仙的感覺!」
「道侶是吧?純愛是吧?本聖女搶的就是你的道侶,而且還要讓你感同身受!」
路清明:「……」
酥酥:桀桀桀桀桀…
路清明,這就是我的核威懾!有種你就賭我不敢白給呀!我賭得起,你賭得起嘛~
雖然路清明清楚祁寒酥這傢伙大概率是在吹牛皮嚇唬她,但是考慮到這位「未婚妻」前科累累劣跡斑斑,萬一這貨真的豁出去了也要報復她…
嗯,乾脆把她綁起來關一段時間吧?
旁邊聽得一臉迷糊的小綠茶:喵喵喵?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雙修,那不是開玩笑的麼?有沒有人理一下我,剛剛顧師兄叫我爹岳父誒…我贏很大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