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酥先是懵了,然後臉色紅了,紫了,最後是黑了…
起猛了,看見路清明主動親小顧師弟了…我是不是還在做夢來著?
那可是路清明!她不是號稱打死也不可能談戀愛,一心只有修劍這兩個字的絕世乖寶寶麼?師父成天拿她當正面教材,拿我當反面教材…合著我這麼多年的罵都白挨了?
莫非她是為了故意刺激我才用這種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得不說酥酥的聰明機智讓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懷疑的方向,但很快她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還是那個原因——她可是路清明,如她一般拽得沒邊的傢伙,怎麼可能只為了刺激我就主動送上香吻給小顧師弟?以她的性格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用拳頭讓我知道什麼叫做『未婚夫』的狂怒我駕馭不住。
是啊,路清明怎麼可能犧牲自己只為了換來我的破防呢?若是小綠茶的話還有可能…
那既然她不可能會因為單純的為了讓我破防而親吻小顧師弟,為何她還是親了?
而且還那麼熟練!
那麼熟練!!!
以酥寶幾次與顧長生親親的經歷來看,完全沒有過接吻經驗的人其實是很木的,只知道把嘴唇貼上去,若不是顧長生這個老色批帶著她,只怕酥酥現在還是一隻理論豐富實戰經驗為零的小趴菜。可路清明這一波不一樣,瞧她那遊刃有餘輕描淡寫地吻住小顧師弟唇的模樣…
氣抖冷,你們怕不是什麼姿勢都解鎖過了?
「路清明,你在幹什麼!執劍堂呢?執劍堂的在哪裡?簡直是有傷風化!」酥酥連忙撲了上去試圖把顧長生給搶回來,卻被路大帝抬手按住:
「急了?」
路大帝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吐出,讓酥酥徹底破防了,她猛地跳了起來大怒道:「開什麼玩笑?我會急?我告訴你全仙界的人急了我都不會急,我怎麼可能會急了你,你別血口噴人啊,我沒急!」
「哦。你就是急了。」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酥酥攥緊了拳頭想要上去來一場王與王之間的戰鬥,但是臨到頭她很悲催地發現自己現在好像還真打不過路清明了。
該死,去了一趟天權古路把她給能的!要是換成我去現在也吊打你!
聖女大人:我要是去天權古路早就成仙界第一了!
眼見路清明懟不動,酥酥只好把目光狠狠地移向了被路清明輕薄的柔弱小黃毛顧長生身上。
小顧師弟你在幹什麼!你居然還在偷偷咂嘴,是在回味剛剛的感覺麼?
反抗啊,你可是我的人,好歹給我來一點被路清明威脅的感覺好不好!
「抱歉,祁寒酥,顧長生是我的道侶,我想他應該不能陪你去看遍萬水千山了。」
路大帝狀若無意地瞥了顧長生一眼,實則偷偷把微涼的小手放在了顧長生的腰間,又是很經典的一波威脅…
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拖我的後腿,你就死定了!
顧長生感受到了腰間那隻小手所蘊含著淡淡殺氣,身子一僵對著酥寶投去了一個扇形統計圖眼神。
三分無奈,三分悲涼,三分羞愧,還有一分的欲語還休…
他嗓音低沉緩緩開口道:「抱歉,酥酥師姐…」
「我不信!」酥酥忽然一臉嚴肅道:「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小顧師弟你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絕症不想拖累我?」
顧長生:?????
我到底是該夸聖女小姐姐足夠樂觀呢,還是該罵她在咒我呢?
舔狗聖女,實錘了!
「小顧師弟,你別聽路清明那個傢伙的忽悠!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就好了,你可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抱歉,酥酥師姐,路師姐給我的是你暫時給不了的東西…」顧長生幽幽一嘆,趁著路清明不注意對著酥寶飛快地眨了眨眼,接著一臉哀傷地繼續配合出演道:
「其實在天權古路之中,我和她就已經…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