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部分?」
「額…路師姐,這個重要麼?」
「很重要。」路清明輕聲道:「祁寒酥讓我丟了這麼大的一個人,還害我差點背上喜好男風的名聲…我當然要找她的麻煩。」
「可您本來就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仙子呀。」顧長生眨了眨眼道:「你好男風不是很正常麼?」
「我說的是名聲!」路清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今後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是要以劍宗第一天驕這個身份在外行走。」
「啊?」顧長生一臉震驚,心說你家未婚妻都已經被我滲透成這個樣子了,就連你本人也被我滲透過了…還繼續頂著帽子是不是多少有點過分了。
「路師姐,你當初是為何與酥酥師姐定下這個婚約的呀?」
路清明遲疑了片刻,似乎覺得顧長生都已經知道了她和祁寒酥那麼多秘密,再多了解一些也無妨,於是乎輕聲開口道:
「我原本的師父應該是第六峰的太一劍尊,這件事你應該知曉吧。」
「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婚約,秦尊上才成了你的師娘,而不是師父,對麼?」
「不錯。」路清明淡淡道:「路家派系屬於第六峰,當初第六峰覆滅,劍宗震驚,我的家族長輩也大部分隕落在那一場大戰之中。先前與祁寒酥長輩們定下的婚約也因為沒有男丁執行而面臨作廢。」
「…抱歉,勾起了你的傷心回憶。」顧長生有些歉然地回道。
「無妨,已經過去很多年了。」路清明輕描淡寫地淡淡道:「路家元氣大傷,自然不捨得放開祁寒酥長輩這條關係網,所以只能是讓有一念千顏的我頂上去。」
顧大黃毛心中一句我焯差點脫口而出…像,太像了,什麼退婚流主角的開頭模板?但凡酥寶正常一點,路清明直接就可以大吼莫欺少年窮了好吧。
「也就是說,你們二人的婚約是建立在路家為了捆綁酥酥師姐父輩勢力的基礎上的?」顧長生臉色古怪道:「那酥酥師姐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是女兒身的?」
「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了。」路清明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有的場景,冷若霜雪的漂亮小臉掠過了一絲莞爾的笑意。
「那路師姐你就沒有想過反抗家族的安排麼?」顧長生饒有興地問道:「一直用馬甲在外見人,應該很累的吧?」
「我為什麼要反抗?」路清明平靜道:「我要為死去的親人報仇,就必須得到修行資源的傾斜,得到最好的傳承,只有這樣我才能用我手中的劍將仇恨洗刷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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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路師姐你後來遇到了無衣長老,否則的話一定小小年紀就被仇恨蒙蔽雙眼了!」顧長生連忙轉移話題,好讓路清明身上若隱若現的殺氣淡化幾分。果不其然,提起了秦無衣路大帝的臉色立馬不自覺地變得柔和了幾分。
「沒有師娘,就沒有今天的我。」
「對了路師姐,你先前說你是前任劍宗聖女,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我成了劍宗第一天驕之後,已經不太需要家族資源傾斜了。師娘讓我嘗試一下把身份改回來。」路大帝淡淡道:「不過沒多久我就去了天權古路,還把一念千顏留給了祁寒酥作為紀念…」
「現在回想起來,我就不該把法寶留給她!」路大帝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顧長生聞言頓時瞭然,所以一直以來在外界的劍宗聖女都是路大帝的這張臉,酥酥因為去天權古路的名額被路清明頂替了而耿耿於懷,默默用馬甲的方式讓「劍宗聖女路清明」活在所有人面前。
淚目了,原來我家酥寶也是有情有義重感情的一枚小姐姐,嘴上說著恨死路清明了,實則一直默默相信她能平安歸來…
只不過她表達自己感情的方式,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扭曲和背德…
這樣的好姬友,必須一被子!
路清明說著說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是我在盤問你,怎麼到頭來卻全是你問我答?
女孩漂亮的小臉頓時冷了下來,語氣幽幽道:「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你和祁寒酥說你有喜歡的人,這話是真的還是騙她的?」
「真的吧…」顧長生想了想輕輕笑道:「雖然當時存了幾分嚇唬她的意思,但確實是喜歡的。」
「你喜歡的人是誰?」路清明冷冽的眸光幽幽注視著顧長生,輕聲道:「好好回答,不許騙我。」
顧長生:「……」
不是,路大帝你這麼直球的麼?
我要是在你面前說秦無衣酥酥還有小綠茶,包括路清明你我都喜歡,你不會當場把我給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