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誰跟你玩什麼姿勢!」酥酥啐了一口道:「總之你別想了,我一定會盯住你的!」
「祁寒酥,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想一些顏色廢料,等我出來了一定再把你吊起來打一頓!」握著太初古劍無法脫身的路清明咬牙切齒地道:「趕緊給我過來幫忙!」
「喲呵,路清明,你這是求我救你的態度麼?」酥寶抱著小手眼神睥睨道:「起碼得先給本聖女低個頭吧?」
「顧長生!」路清明惱羞成怒地望向了顧大黃毛:「你還要在那邊看多久!」
「天地良心,路師姐我可是一眼都沒有看你的…」顧長生連忙叫冤道:「別急,我已經在想辦法幫你們脫困了!」
顧長生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了自己掠奪獎勵裡面還有一把太初古劍的劍鞘,連忙打開乾坤袋取了出來,太初劍鞘出現的一瞬間,原本沒入石台大半的太初古劍似乎有了回應。
嗯?有戲!顧長生把太初劍鞘湊近了幾分,太初古劍便緩緩拔出來了幾分;當他把太初劍鞘拿遠一些的時候,太初古劍又立馬往石台立馬鑽了進去…
「咦?這個好像很有意思!」酥酥眼前一亮,抱著顧長生的胳膊開始了反覆橫跳的操作。
路清明:?
裴檸檸:?
天權石台:?
總感覺你們在玩一種很變態的東西。
「祁寒酥,等我出來一定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
路大帝快要破防了,雖然她被吸在太初古劍之上沒有什麼危險,但是這種被祁寒酥玩弄的感覺卻是讓她無比羞恥。
「喲呵,還敢威脅我…」
酥酥挑了挑眉正要讓路清明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九淺一深的不傳秘技,卻被旁邊的顧長生伸手按住了小腦袋:
「別玩了!都什麼時候了!」顧長生瞪了酥酥一眼道:「我拿出這個就是為了讓你整活的麼?!」
他拿著太初劍鞘快步走近了幾分,太初古劍從石台里退出劍身,隨後調轉目標直直向著太初劍鞘掠去。
噌的一聲,古劍歸位,光華四溢,小貔貅被這劍身歸鞘的反震力擊飛出去,只剩下了顧長生和路清明兩個人手各自握在劍柄和劍鞘之上…
顧長生心下稍松,還未來得及開口胸口便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迎面撞上!
入鞘的太初古劍沒有消停,它帶著顧長生和路清明兩個人又往石台撞去,仿佛石台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一般。
「路師姐,先放手吧,歸鞘之後太初古劍好像更強了…」顧長生咬著牙開口說道,剛剛那一撞讓他有種想吐血卻吐不出的鬱悶感。
好歹我也是你們太初宗門目前唯一的傳人了,你們的底蘊至寶就是這麼對我這棵獨苗的?
早知道我就留著太初劍鞘當紀念品了!
路清明眼神中掠過了一絲遲疑和不甘,她很想把握機會直接收服底蘊至寶帶其回歸,可如今形勢明顯不允許她這麼做。再這麼僵持下去,恐怕她和顧長生都要被吸進石台裡面去!
這石台里究竟有什麼,為何太初古劍成功融合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往裡面鑽?
如果說顧長生當初第一次是從這裡鑽出來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石台的另一頭。就是搖光域!
麻雀振翅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