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帝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眼神同樣轉移到了別處。
顧長生低頭往下望去,這才發覺自己的靈根一片赤金之色,雖依舊沉睡,卻仍然威武異常。他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目不斜視裝作不認識的路清明,腦子一抽忽然開口道:
「路師姐,脫得早不如脫得巧,不如我們再來一回吧,這一回可以走水…」
duang!地一聲,顧長生剛剛化嬰成功的肉身瞬間遭受大力倒飛了出去,在地面上拖行了好幾丈這才停下來。路大帝臉色鐵青,眼神仿佛快要殺人。
小貔貅:?
「路師姐,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打顧師兄?」裴檸檸一臉疑惑道:「他剛剛說的走水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聽錯了。」路清明清冷如雪的眸子裡是壓抑不住的羞惱:「他剛剛進入化嬰,歷經心魔天劫還沒完全消除影響,我這是在幫他斬滅心魔。」
「原來如此。」裴檸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她覺得心魔一般不太可能用物理方式剿滅,但既然路師姐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一定是顧師兄的心魔太硬了!
這邊被打飛出去的顧長生也一臉懵逼,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端端的會把內心深處一閃而過的邪惡念頭說出口來——就算他偷偷這般想過,也不可能就這麼直白地當著小貔貅的面說出來吧?
路大帝不要面子的麼?
顧長生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拖著身子一瘸一拐走來,見路大帝漂亮冷漠的眉眼一挑又要動手,連忙擺手道:
「路師姐路師姐,我剛剛被心魔影響了,你切莫見怪,那都是心魔的事情,跟我顧某人沒有半點關係!」
心魔是心魔,黃毛大帝是黃毛大帝,必須切割清楚!
路大帝似乎也明白剛剛突破化嬰的人比較容易受到殘留心魔意志的影響,尤其是顧長生這樣底線靈活的『好人』,心魔殘存得估計更多。當下冷哼一聲,眼神帶著警告瞪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心魔作祟,還不趕緊打坐徹底清除心魔影響?」
「是是是,我這就開始打坐…」
「顧師兄,你衣服還沒穿上呢!」裴檸檸捂著眼睛,手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點縫隙:「你這樣子…影響不好。」
顧長生微微一愣,腦子又是一抽開口道:「怎麼影響不好了,這裡大家又不是沒看過…」
「嘭…」
裴檸檸:?
顧師兄你別造謠,我最多只用身體感受過…倒是路師姐你是什麼時候看過的了?
路清明平靜地回道:「他剛剛又被心魔影響了。你不要當真。」
「喔…」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被路大帝給打死,顧長生果斷選擇了捂住嘴,用手語表示自己要回第六峰鞏固一下境界。言罷他連小貔貅都沒帶上,徑直祭出崑崙鏡,身形消失在了天權古路之中。
現場只留下了一臉狐疑的小貔貅,和裝作一臉淡定的路大帝互相對峙…
裴檸檸:顧師兄的兼職業務,果然也擴張到了路師姐頭上吧?
……
匆匆忙忙回到了第六峰,顧長生捂著胸口不禁有些無語,他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心魔天劫居然還有這樣的後遺症…大智慧菩提珠不太行啊,連個小小心魔都淨化不完全。
二號阿珠: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你小子的心魔邪念太多了根本淨化不完?
要不然閉門苦修幾天,等把心魔清除不亂說話之後再出去見人?否則的話下回我要是見到了謝小綠茶的娘親大綠茶謝辛夷,脫口一句想吃蓋飯,那不妥妥被拉黑名單,徹底告別小綠茶的攻略進度了?
還有酥酥和秦無衣什麼的師徒銀趴,這種念頭我怎麼敢有的啊…
只不過苦修幾天誰也不見,那小綠茶的交公糧時間我不是要錯過了嗎?前面好不容易把公糧的規格推進到可以素gu階段,就這麼斷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念頭剛剛閃過,顧長生體內光明偉岸的那一道心魔忽然閃現,連連搖頭嘆息:
「顧長生啊顧長生,你怎麼可以如此沉迷女色?都說了要和謝師妹還有晏兮道友切割斷絕關係,怎麼還想著做那種浪費時間的事?」
「主…主人…」
身後忽然傳來了妖女小姐姐弱弱的嗓音:「您剛剛,是在說我麼?」
絨布球妖女:我這要被主人給拋棄了?
可我還沒開始勾引睡服主人把混沌燭台借我修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