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曾經畫過的餅變成了迴旋鏢打在了聖女小姐姐的頭上,總算是讓她知道了什麼叫做自己造的孽,硬著頭皮也要還完。
「我、我知道了!」酥寶惡狠狠地瞪了顧長生一眼,咬牙道:「本聖女向來說一不二,說到做到…既然答應過你,那我就穿給你看好了,免得你說我壞話!」
「請!」
顧大黃毛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仿佛心頭有一個小人在搓著小手吶喊著讓她快一點。
搞快點啊,我們劍宗人終於也有自己的白絲聖女可以看了!
「師姐,你要是沒怎麼穿過的話,要不然我幫你吧?」
「你少來!」酥酥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揮了揮小拳頭威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肚子裡是什麼壞水,我堂堂劍宗聖女,蓬萊山十三太保,連個黑絲白絲都不會穿,你覺得可能麼?」
「我主要是擔心酥酥師姐你穿不習慣。」
「……」
還別說,酥寶長這麼大真沒怎麼穿過類似的衣料,畢竟她又不需要這種東西來額外增加自己的魅力。
劍宗聖女的魅力已經夠大了,這種攻套裝估計也就只有小顧師弟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中招了!
酥寶默默在心中diss了一下顧大黃毛,接著走到了大殿一處屏風後面窸窸窣窣地開始履行自己的諾言。
罷了罷了,穿一次就穿一次吧,舍不著福利,以後再想畫餅給小顧師弟吃他可就要有意見了。
再者說了,我在他面前社死的次數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程度只能說還完全不夠格吶!
都已經是差點被吃干抹淨的關係了,怎麼還搞得跟第一次一樣!加油,祁寒酥,你可以的!你可是落落大方的劍宗聖女啊,這種小家子氣的扭捏形態怎麼可能出現在你身上呢?
酥酥暗暗完成了對自己的催眠,不多時,她扯著裙角慢慢踱步走了出來…
從表面看上去,聖女小姐姐還是那個聖女小姐姐,一切和剛剛沒什麼兩樣,惹得顧長生原本歡呼激動的臉色頓時一黑:
「酥酥師姐,你換了個毛線啊?」
「急…急什麼!」酥寶小臉微微一紅,那張明媚大方的漂亮臉龐此刻沒來由地有些羞澀…她緩緩伸手捏起了一點裙角,往上提了幾分,長裙覆蓋下的白嫩雪糕出現在了顧長生的眼前,再往上便是雪白柔膩的白絲小腿…
「小顧師弟,你買的這個冰絲羅襪是不是有點小了?」酥寶出聲抱怨道:「總感覺大腿那兒有點勒~」
她說著又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雪白的冰絲羅襪和大腿根的白嫩肌膚之間微微勾勒出了一絲痕跡,讓顧長生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短暫地崩斷了片刻…
&1t;divnettadv"
好好好,就是要這種感覺!
「師姐你有所不知,這種才是最有魅力的。」顧長生激動道:「還有黑絲呢?其實我個人更喜歡巧克力一點…」
「什麼巧克力?」
「沒什麼…另外一雙呢?」
「還沒穿,但是這雙有點緊了,好難脫呀…」
「怎麼會,我來幫你一下。」
熱心腸的顧大黃毛頓時自告奮勇上前要幫酥寶的雪糕給脫下來,然而當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女孩的溫軟的大腿的時候,心頭忽地猛然一跳…
多次社死的經驗告訴他,一般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秦姨,真的,你相信我,寒酥姐姐真的又復發了,她吐了好多血,我和顧師兄都嚇壞了…顧師兄當時的臉色相當嚴肅,大概就像…」
一陣光芒閃過,謝小綠茶帶著焦急的嗓音頓時傳到了大殿內的正要脫白絲的兩人耳中,讓社死二人組頓時動作僵在了原地…
顧長生緩緩轉頭望去,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驚恐…
我淦,怎麼忘記小綠茶這邊了!
秦無衣:?
這就是清梔你所說的,顧長生臉色嚴肅,祁寒酥詛咒復發危在旦夕?
我怎麼覺得他們狀態好得乎我們的想像?
某黑化綠茶:顧師兄,不是說好了我給你交公糧,你就不會受祁寒酥的色誘了麼?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