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一句說罷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聖女小姐姐和小綠茶。
酥寶的注意力一開始還在顧長生的身上,可自從書桌案底下傳來一下撞擊聲後,她的注意力就徹底和顧長生失聯了…
祁寒酥:?
她扒著書桌邊沿,慢慢伸出頭往書桌底下看去,恰好和某隻揉著小腦袋暗暗叫苦的小綠茶對上了視線…
謝清梔:「……」
祁寒酥:「……」
小綠茶緩緩從書桌底下爬了出來,稍稍拍打了一番身上的灰塵整理衣衫後慢條斯理地沉聲開口道:
「好了,祁寒酥,我們先來聊一聊你懷孕的事情吧…」
酥寶:「……」
別以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可以萌混過關啊!謝清梔,你倒是先給我解釋一下你的刷地點為什麼會在小顧師弟的書桌底下!
「你少轉移話題!說,你怎麼會躲在這裡!」
「祁寒酥,你給我鬆開,我出現在哪裡是我的自由,不像你,恬不知恥地跑來找顧師兄當接盤俠,還說什麼要懷孕了找他一起騙秦姨!」謝小綠茶大聲道:「難道你想讓顧師兄跟孩子姓么?」
「你這樣的劍宗敗類也配當聖女?我呸!不要臉!」
酥酥心說我特麼現在要是能有孩子,那絕壁就是顧長生的,他跟孩子誰姓誰有關係嗎?
還有,我那是假裝!假裝,謝清梔你是不是故意選擇性耳聾的!
「你小子是跟我在這油鹽不進是吧?」祁寒酥惡狠狠地揪住了小綠茶的衣領,匆匆一瞥忽然發現自己的髮小死敵不知道什麼時候成長了許多,心中又是一陣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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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是不是偷偷嗑藥了?怎麼發育得這麼快…再以這個度繼續下去,恐怕以後我就不能對她進行胸前資本的降維打擊了。
這傢伙不對勁!
「祁寒酥,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訴秦姨~」謝清梔不甘示弱地威脅道:「要是你不想再關幾天禁閉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你去啊,反正師父要出門了,我看還有誰護得住你!」
正當兩個死對頭小姐妹互懟的時候,雙方都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嗯?等一下,我小顧師弟(顧師兄)呢?
「謝清梔,這次就先放過你,要不是小顧師弟看起來好像有麻煩,我才沒那麼容易打發!」
「我也一樣!若不是擔心顧師兄,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沙包樣大的拳頭!」小綠茶冷笑一聲捋起袖子,亮出了白嫩可愛的小拳頭。
「小顧師弟去哪裡了?他怎麼走得這麼急?」
「我怎麼知道,他不是和你說著話麼?」
「胡說,一定是你在下面做了什麼!」
……
第六峰那邊酥酥和小綠茶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推脫責任,劍宗養劍堂租借洞府的山峰處已經是圍了一大群吃瓜群眾,甚至還驚動了執劍堂的弟子前來維持秩序。
只見天際之上五顏六色的劫雲還未散去,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像極了絢麗無比的晚霞。在場的絕大多數劍宗弟子這輩子恐怕都沒有看過如此美麗的劫雲,一個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什麼。
「我滴乖乖,你們剛剛是沒看到那雷劫的樣子,也太嚇人了!」有剛剛從租借洞府里逃出來的師弟心有餘悸地分享:「我在這邊修煉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能引來雷劫把養劍堂的靈氣洞府都給撼動一絲的。」
「真的假的?咱們養劍堂的靈氣洞府雖說比不上天衍宗的,但防護也是數一數二的,多少怕死的散修花費重金跑我們這邊預約洞府突破…怎麼可能有人能撼動大陣!」
「是真的,我作證,我剛剛差一點就要突破了,結果坐著的陣法地面突然抖了一下,讓我再度無緣築基…唉,天殺的傢伙毀我前程!」
「你可算了吧,你都築基多少年了!不是怪這就是怪那的,下一步是不是要怪靈氣濃度不均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