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一部分,其中七星螺紋草這味上古靈材燭離教的總壇里有收藏,至於其它的,教中長老說是準備暗中打探一下其它宗門的動靜。」
「倒是小氣得緊。」顧長生微微一笑,拍了拍晏兮的小腦袋道:「和他們透露一下,想要知道其它宗門的份額,可以來找我,至於代價嘛,讓他們自己懂事點。」
「唔…唔…」
晏兮眼神迷茫了片刻後迅恢復了清明,很明顯顧長生這是打算又當裁判又下場幫比賽…這樣的做法會導致最後沒有一個宗門是贏家,除了顧長生!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安排我做托特意引導不透明的捐助模式…
至此顧長生的陽謀才算露出了他的獠牙,他不但要讓各大宗門內卷,還要讓他們不得不來討好他這個裁判。
或許三宗五門裡有聰明人能看穿這一切,但是他們也無能為力。因為現如今路清明的唯一代言人就是他。
明知道會被宰,也要硬著頭皮伸頭過去挨一刀。
下一步恐怕就會有三宗五門的人從他入手打探路清明的情報了,秦無衣走了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和他桌子底下這妖女以前一樣,試圖用暴力手段控制他?
話說我以後睡覺的時候是不是都得把崑崙鏡抱在懷裡了?免得乾坤袋被封了拿不出來不能第一時間跑路!
不知不覺間房間裡再度陷入了沉默,桌上燈光如豆,顧長生面色冷峻陷入沉思,除了絨布球妖女偶爾發出的唔唔聲響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
「顧師兄?你在嗎?」
突如其來的小綠茶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顧長生心頭一凜,不動聲色地按住了晏兮的小腦袋後用天樞山河圖鎮壓掩藏了她的氣息後強作鎮定地回道:
「謝師妹,我在裡面…」
我,怎麼謝清梔也來了!哦對了…今天是交公糧的日子…
該死,小綠茶一般不都是害羞所以選擇晚上偷偷摸摸交的麼?怎麼今天大白天也來了!
晏兮和謝清梔撞上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小型修羅場了,更別提現在的絨布球妖女小姐姐還處於說不出話的狀態…這要是被小綠茶發現了,保底也是表演一個當場黑化!
髒了的專屬舔狗…鯊掉好了(舔刀口)
冷靜,冷靜,顧長生你也不是第一次碰上這種場面的萌了!和之前幾次相比也沒什麼大不了嘛!
因為他書桌的方向正對著門口,書桌底下的空間也正好被障礙所遮擋,所以只要小綠茶不走到他身邊坐在他懷裡,是絕對發現不了泡芙聖女晏兮的。
「不准出聲!」
顧長生暗暗警告了一句桌子底下的妖女,接著雙手平放在書桌前捧起一卷玉簡,面帶微笑地準備迎接小綠茶的到來。
「謝師妹…你怎麼來了?」
一襲清麗淡雅青裙的謝清梔推開房門,清純如水的眸子往顧長生的方向望去頓時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覺地勾勒起了一抹笑意:
「顧師兄~」
少女微微抿起的唇角帶著乾淨的笑容,一剎那的芳華仿若冰雪消融後的迎春花:「這幾日因為一些瑣事沒來看你,你、你不會怪我吧,顧師兄?」
「瞧師妹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怪你…嘶…呢?」顧長生微笑道:「你先前不是說再次見面的時候會彌補我,而且還有大事相商嗎?」
「今日前來,莫非就是為了這所謂的大事?」
「彌補自然是有的。」謝小綠茶俏臉一紅,眸光水波陣陣道:「顧師兄…最近這段時間,祁寒酥沒來色誘你吧?」
「沒有。」顧長生很是誠實地搖了搖頭:「祁師姐與你一樣都因為晏兮的事情被秦尊上嚴懲了,沒有來過。」
「當然就算她來了,也是無濟於事的,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品嘗過謝師妹的美好,其它女人在我眼裡都已經如浮雲一般,揮之即散!」
某泡芙聖女:?
還沒賢者時間呢,怎麼就開始了?這就是主人你哄騙女孩子的被動技能麼?
「顧師兄你淨會說些體己話討我開心。」謝小綠茶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脯,卻是半點沒有覺得顧長生說的不對的意思,她喜滋滋地笑了一會,接著又嘟起小嘴道:
「唉,顧師兄你有所不知,其實秦姨對我的懲戒倒是不嚴重,只是我家那娘親近日不知道抽了什麼瘋,老拉著我做一些說什麼培養母女感情的事情,惹得我都沒空來尋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