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簡直離譜!欺人太甚了!
「劍宗這是什麼意思!」有煉欲教的長老忍不住拍案而起:「狼子野心,不要以為我們都看不出來!這種事情我們煉欲教第一個不答應!」
「煉欲教是吧,好的我明白了。」顧長生轉頭對著秦無衣吩咐道:「無…秦長老,記一下煉欲教自願退出本次競爭。恭喜剩下的的三宗五門道友,路師兄的壓力少了一分,你們宗門底蘊至寶回歸的希望又多了幾分了!」
煉欲教長老聞言勃然大怒,當即就想要對顧長生出手掐住他的脖頸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
對於煉欲教長老的修為來說,全力擒殺一個結丹小弟子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恐怖的威壓撲面而來,顧長生兀自佁然不動,微笑淡定地面對著煉欲教長老的攻擊。
那雙恐怖的血手法相在顧長生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散發出了森然的寒意,煉欲教長老眸光一凝大驚失色,連忙抽回手卻發覺自己的手腕處經脈已經被天霜劍意盡數摧毀,僵硬得動彈不得。
「秦尊上,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秦無衣鳳眸冷冷掃了他一眼:「在我面前傷我劍宗弟子,你把劍宗當成什麼了?」
「好了好了,秦尊上消消氣,煉欲教犧牲自己奉獻其它宗門,這是何等大無畏精神,咱們應該對他們保持敬意。」顧長生說著拉著秦無衣的衣袖把她挪到了自己的身後,在場一些有心人,尤其是妖女小姐姐看到這個細節眼眸又是一凝…
這個顧長生…不簡單啊…又是能成為路清明的代言人,又是能讓秦無衣替他站台當背景…
「你…!諸位道友,劍宗欺人太甚,只要我們團結起來一起對抗,他們斷然沒法如此有恃無恐!」
「對,沒錯!」
「說得好,徐長老我支持你!」
「劍宗這回確實太過分了!」
底下一聽聲音好像人人都在反對,可愣是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公開表態,煉欲教的長老回頭掃視的時候,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挪開了幾分,不和他對視…
煉欲教長老:???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鼠目寸光的傢伙,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個毛頭小子敲骨吸髓吃干抹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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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長老怒氣沖沖地拂袖離去,其餘級別更低的煉欲教長老,包括道子東方不拘面面相覷了片刻,正要跟著離去忽然聽到了大長老的秘法傳音:
「一群蠢材!我是被他們架著下不來台了,你們趕緊和我切割,宗門底蘊至寶務必拿下,這是死命令!」
東方不拘:「……」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這說的是我們嗎?
顧長生很是滿意地看著底下眾人的反應,對於自己這次組織的大帝水滴籌偷偷打了個九十九分。
畫餅之道,在於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分化後擊而破之!
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了…以大帝名義籌集的丹藥材料,我就勉勉強強只抽個九成好了。
事實上他給三宗五門的冤大頭列的清單絕大多數都是他以上古道法突破化嬰需要用到的材料,還有一部分太初滌塵丹的煉丹原料。
和其它資本家不同,顧長生畫的餅雖然又大又香甜,但只有少部分是不能兌現的,絕大多數他還是會很仁慈地兌現,就比如路大帝和秦無衣的餅…
想到這裡顧長生忍不住轉頭偷偷看了秦無衣一眼,秦尊上目不斜視並沒有和他對視,以免被人看成是在眉目傳情。
此時此刻秦無衣的心中也有了幾分感慨,她終於知道顧長生為什麼要特意去一趟天權古路厚著臉皮求路清明擺拍了…
秦無衣還記得顧長生鬼鬼祟祟地拉著路清明說了什麼,然後清明的臉瞬間紅了又白了,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後偷偷看了自己這個方向一眼,然後就答應了擺拍的請求。
不過這一招確實很不要臉,坑了他們一波還讓他們甘之如飴挑不出毛病來。
最關鍵的是…這甚至還不算他們拿回底蘊至寶的籌碼,因為名義上這些只是給路清明療傷用的無償捐助!
無償的!只是為了路清明能夠療傷歸來!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小子上輩子高低也是個掛路燈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