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倒是想過。」晏兮忽然想到了什麼,沉默一會道:「但路清明手段極其殘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顧長生:「……」
想想好像也是,除了黃毛大帝有這個膽子去撩路大帝的未婚妻,其它人看到酥寶估計都得繞路走,生怕多看了她一眼就變得已有取死之道了。
「晏兮啊…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其實上一次抽你腳心最多的人是我家聖女大人,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找她去才對。」顧長生想了想苦口婆心地道:
「我就是被她們裹挾來上了那麼一兩下…你要是心中有怨,大不了也還你兩下好了!」
提起這件事晏大妖女俏臉微微一紅,不氣不急地道:「長生哥哥,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碰我腳的人…還從來沒有人敢和你一樣對我下這麼狠的手呢~」
她說著輕輕抬起了骨肉勻停纖細如玉的小腿,裙擺輕輕滑動,月色下肌膚如雪。她像是在撩人,又像是在委屈地幽幽道:
「你看,都被你給打紅了,現在走路還疼呢…」
顧長生心說我信你個鬼,你小子一個修仙之人,就算雪足嬌嫩一打就紅,也不至於脆弱到這點修復能力都沒有吧?
碰瓷,這絕對是碰瓷!
「如果我道歉,你會好受些嗎?」
「不會。」晏大妖女搖了搖頭,煙視媚行地望了顧長生一眼後咬著晶瑩的嘴唇道:「你不知道你的行為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這麼粗暴地對待我…」
「不管是魔教妖人也好,正道俠士也罷,他們哪一個見到我不是表面畢恭畢敬,實則心底恨不得把我蹂躪撕碎的?可他們不敢、也不配這麼做。」晏兮微微一笑柔聲道:
「只有你,長生哥哥,你讓我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顧長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個事情的發展,似乎正按著他先前預想的那般進行…
你小子真覺醒奇怪的xp了啊?
所以你過來…是想讓我當你的主人?
「晏兮,你冷靜一點,你應該知道我和劍宗聖女祁寒酥的關係,你這樣是在害人害己!」
「祁寒酥怎麼了,她有我妖麼?」晏兮說著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眸子裡露出了些許微妙的光:「長生哥哥,你可不可以再讓我感受一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呢?」
「冷靜,晏兮你冷靜…」顧長生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畢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給晏兮下達什麼任務。
晏兮沒有理會顧長生的負隅頑抗,她一面走,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衣領處的紗衣布扣,一個接著一個,最後輕輕一撥接連打開,顯現出裡頭荷花錦鯉冰絲布料的美好景象。
這裡面居然只有一件肚d!除此之外別無它物,顧長生對那若隱若現的東西半球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顧長生:咽口水。jpg
拿這個考驗黃毛大帝?哪個黃毛大帝經得起這種考驗?
怎麼說呢,忽然就覺得這妖女也沒這麼壞了…讓我看這種福利,她人還怪好嘞!
「晏兮,你這樣…不好…」
「長生哥哥…我比祁寒酥美嗎?」妖女小姐姐吐氣如蘭道:「你難道就不想,一個人單獨狠狠地懲戒我嗎?」
「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和祁寒酥感情造成什麼影響的,我會對你俯稱臣,只要你像上一次那樣的懲戒我,就足夠了,好嘛…」
晏兮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湧現出妖異的光芒,倒映著的燭火似有勾魂奪魄的意味。顧長生也似乎被這無邊誘人的景色蒙蔽了雙眼,愣愣地回答道: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懲戒你好了!」
妖女!看招!大威天龍!大羅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