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啊,讓她一直帶著面紗不看她就好了。」
「……」
「一輩子不看啊?」
「你以為這是在和你開玩笑麼?」謝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以你的修為和實力,如果秦無衣躺著任由你擺布那絕對是她想殺你,而不是因為愛你。」
「以她的體質尋常人只是看她真容一眼都會理智防線崩潰,真要讓你與她修行,你絕對會變成無休止的打樁機器直到道基潰散隕落的。」
「所以啊顧長生,你應該慶幸秦無衣當時一口把你給咬清醒了,不然你可能真的會一滴都不剩,血氣枯敗而死的。」
這麼哈人!顧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沒想到秦無衣不僅僅是帶刺的玫瑰,甚至還是會要人小命的玫瑰!
難怪秦無衣一直戴著面紗不以真容示人,合著她真的是在保護這個世界!
「那麼…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難題呢?」顧長生想了想問道:「假如我閉著眼睛打樁呢?」
謝夫人:「……」
你擱著卡bug呢?
「在你沒有步入歸墟之前,都不要想著打樁的事情了。」謝夫人沒好氣地道:「若是秦無衣真的愛上了你,願意主動收斂體質的話還有可能,但我覺得這事兒沒戲!」
「謝姨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沒戲啊。」顧長生嚴肅道:「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信心才是。」
「……」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謝夫人慢悠悠地道:「幽元魅體是最頂級的雙人修行體質,你要是會合歡教的那些頂級傳承,說不準能提前品嘗這朵冰山雪蓮的美好。」
嗯?合歡教傳承?
顧長生聞言眼前一亮,察覺到了某種要素後默默低頭內視了一下自己天宮之內高懸的完全體阿珠…
不知道現在的阿珠可不可以幫我抵抗一下秦無衣那體質的影響,否則的話每次都頭腦一熱很容易就讓事情走向無法挽回的極端。
「我明白了,謝姨的教誨,長生一定銘記於心!」顧大黃毛信心十足地道:「吾之有謝姨,如魚之得水也~」
「什麼魚啊水啊的!」謝夫人瞪了他一眼嗔怪道:「秦無衣的事情咱們先放在一邊,既然你心裡有別人,今後可不許對我女兒動手動腳的了!」
「什麼動手動腳的啊,我都不知道謝姨你在說什麼…」
「前幾日她那件雲錦冰絲繡的裡衣帶子斷了一根…」謝夫人面無表情地冷笑道:「要我拿過來給你比對一下嗎?」
「……」
「咳咳…我儘量拒絕謝師妹。」顧長生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拒絕之後她要還白給那可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和顧長生徹底攤牌並且達成協議之後,謝夫人眉宇之間的淡淡愁緒似乎掃清了許多,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起來分外撩人嫵媚。顧長生見到謝夫人這般姿態不由地愣了愣,喃喃道:
「謝姨,你好像開心了許多?」顧長生道:「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把事情壓在心裡,一定也過的很壓抑吧…」
謝夫人臉色頓時為之一僵,旋即清純嫵媚的杏眼流露出了一絲惱怒之意:「你個小滑頭,不要以為我和你做交易了,你就可以在這裝模作樣地安慰我!我一直都很好,一點兒也不壓抑!」
顧長生哈哈一笑道:「是極,是極,謝姨向來灑脫通透,才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個心結鬱郁大半生的閨中怨婦呢~」
「顧長生,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謝夫人怒不可遏地道:「我是你長輩,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謝姨莫不是忘了什麼?秦尊上也是我的長輩呀。」顧長生眨了眨眼道。
「……」
大綠茶臉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了好一會,這才悻悻坐下,顧長生說的話確實不錯,這小子眼裡就沒有什麼謝姨秦尊上的尊卑理念,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膽大包天去做那個推咦狂魔了…
更可氣的是自打他自爆喜歡秦無衣之後,她連未來准丈母娘的身份也不好使了。畢竟這個時候威脅他說什麼不讓他和清梔來往了,顧長生也只會攤手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