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師姐你這是哪裡的話?我顧某人向來愛宗敬宗,別說是一個道鍾碎片了,就算是一整個道鍾在我手上我也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顧長生正氣凜然道:「只要宗門記得我的貢獻,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很好,看來你確實對劍宗感情很深。」路清明微微點頭似有讚賞,接著道:「師娘,缺了兩個宗門就缺吧,反正咱們劍宗的太初古劍回歸,足以震懾那些宵小之輩了。」
「不錯。」秦無衣點了點頭緩緩道:「或許可以在魔門之中弄出一個二桃殺三士的計謀…」
顧長生:?
不是,你們這就認命了?不再努力爭取一下?
你們這樣顯得我在這拉扯得很小丑啊…好歹再追問一下吧?
顧大黃毛有些無語地看了路大帝一眼,路清明回以他一個疑惑的視線。見此情形顧長生覺得自己不能再按常理出牌了,於是乎果斷開口道:
「無衣長老,我覺得這二桃殺三士的計策甚是精妙,但有關合歡珠的事情,還是應該再考慮一下。」
「哦?怎麼考慮?」
「長老你也知道,路師姐手頭上的合歡珠是殘缺的,也就是一半的陰珠,另一半陽珠還下落不明,所謂升米恩,斗米仇,拿一半的底蘊至寶交給合歡教,說不定換來的不是感恩而是埋怨呢?」
「依我看不如乾脆咱們偷偷藏起來,等什麼時候找到陽珠了再一起還給合歡教,給他們一個驚喜!」
「言之有理。」秦無衣淡淡道:「可天權古路里都沒有找到,這世間又上哪去找另一半的陽珠呢?」
「倘若無衣長老信得過我的話,弟子願意一肩承擔此等重任!」顧長生義正言辭地道:「為了劍宗,為了無衣長老你,我顧某人什麼都願意去做!」
「此物事關重大,只怕你承擔不起丟失的責任。」
「路師姐所言極是…不如我拿一些東西抵押在你們這?」顧長生說著瞥了一眼路清明手中的經書殘頁道:「我好像有一張和路師姐手上差不多的經書…」
「一張?」
「……」
「好吧,兩張,只有兩張了!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就這麼兩張紙…我很難替你擔這個責任啊。」秦無衣意有所指地緩緩道。
「……」
大家在座的各位都是裝糊塗的高手,心照不宣的事情只要沒人點破,那就可以維持著最基本的默契。
我顧長生和什麼底蘊至寶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用我自己偶然得到的東西抵押在秦無衣那邊罷了!
「加上一個燭台?」顧長生繼續裝傻道:「大概和燭離教有一點點聯繫的燭台如何?」
「嗯?還有?」
「沒了,這回是真沒了!一滴也沒有了!」顧長生道:「無衣長老,我真的只是想替你分憂,求您給我這個機會吧~」
「……」
我問的又不是那個…什麼叫一滴也沒有了!
秦無衣眸光惱怒地瞪了顧長生一眼,對於顧長生暗戳戳把她當成某種榨汁姬的行為很是不爽。
她和路清明不動聲色對視了一眼,似乎都覺得這筆買賣交換條件談得還行,起碼半件換了一件半。從數量上來看絕對是贏麻了。
顧長生:只要拿到那個…只要到達那個地方,我就能把一切扭轉回來!拿下了你們倆的進度,那這些還不是左手倒右手?
不過是暫時把東西存放在她們那兒一會罷了,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路清明手頭上那幾件底蘊至寶顧長生也能全都拿到手!
你可能會小贏,但我顧某人永遠不會虧!
阿珠,再帶黃毛沖一次吧!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