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衣想了想手腕輕抬,石室內頓時飛出了幾塊白色浴巾把顧長生包裹得嚴嚴實實像個粽子:
「你繼續說。」
顧長生:???
你這手法還不如路大帝呢!
當然這個時候他也沒膽子抱怨,老老實實地剛要開口,忽然仙清池入口方向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秦無衣面色不改,輕輕一揮手祭出一幅畫卷,她和顧長生的身形頓時隱入畫卷之中消失不見。
「顧師兄?顧師兄~」
來人赫然是折返回來的謝小綠茶,看著女孩熟悉的身形虛空畫卷之中的顧大黃毛不禁有些淚目…
謝師妹,你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謝清梔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更衣石室內,對著空氣呼喚了幾下顧長生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讓她微微有些詫異。
莫非是祁寒酥提前我一步把顧師兄給接走了?
我去找找她!
謝清梔來了又走,仙清池內再度變得冷靜空蕩了起來,顧長生正要看向秦無衣問什麼時候出去,卻見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顧長生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沒過多久仙清池入口又出現了一個狗狗祟祟的身影…
酥寶:「小顧師弟…小顧師弟~」
被秦無衣安排去做事的聖女小姐姐果然選擇了翹班來救他,叫了一兩聲後沒有回應,她也暗自嘀咕著是不是謝小綠茶提前了,不敢久留果斷離開了此處。
不得不說這兩個小姐姐還是很講義氣的,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也要回來救他出去,只可惜她們來的不是時候。
「秦長老果然英明,早就料到了祁師姐和謝師妹會回來!」顧長生習慣性地舔了一口道:「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秦無衣沒有回答,只是揮手收回了畫卷,一人一粽子再次現身仙清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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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可以說了。」
「這整件事情,還要從我某一天晚上突然被祁師姐叫醒說起…」顧長生緩緩開口道。
「……」
「我與祁師姐的蘇蘇師姐馬甲一起將燭離教妖女晏兮打得爆燭台後,她一直懷恨在心,偷偷在第六峰監視我,試圖找到機會將我擄走。計劃敗露之後又不惜在我體內種下燭離教的功法控制引子。」
「誰也沒想到這功法引子在我體內引發了異變,我因而陷入了昏迷狀態,氣機不斷損耗…祁師姐和謝師妹心中有愧,不忍心看我這般隕落,所以才出此下策帶我來此地療傷…」
「還請秦長老不要怪罪她們!」
秦無衣聽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美目之中微光閃爍:「你說那燭離教妖女被寒酥打出了兩盞本命燭台?」
「不錯,說起來這燭離教的妖女也是夠狡詐,脫身之法實在太過古怪。秦長老,只怕下一次我再被她盯上,就沒法全身而退回來見您了~」
「燭離教的功法確實詭譎,不過不必擔心,她已經不敢來了。」秦無衣淡淡道:「只有最後一盞本命心燭的話,在沒有恢復之前她絕不會再過來冒險了…」
「要來的話也是以燭離教使團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來。」
顧長生聞言心下一喜,晏兮這妖女可是他一個心頭之患,打又不能徹底打死,躲又躲不過…現在知道她短時間內只有三次秘法脫身的機會,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
不過說起來燭離教的功法跑路倒是相當方便,難怪這麼多年了魔教一直都打壓不下去,合著魔教中人個個都是一頂一的跑路高手。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學一學…顧長生想了想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貪心——燭離教的功法氣息不知怎麼地和他的太初傳承相衝,他已經有了古老而強大的後者,卻還對跑路精通的燭離教念念不忘…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吧…
「對了秦長老,燭離教的前身應該也是崑崙界的上古宗門吧…他們宗門是不是和我們太初劍宗有什麼過節?」顧長生忽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