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帝微微一愣,漂亮冷漠的小臉上很快浮現出了一抹殺氣…
還來?上癮了是吧!
上一波無奈雙修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結果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又光著身子出現了?
祁寒酥的失憶板磚終究是落後版本了,還是讓我來一劍幫他割以永治吧!
眼瞅著路大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是快要壓抑不住怒氣拔劍砍過來了。求生欲爆棚的顧大黃毛沉吟片刻,果斷沉聲開口道:
「前輩姐姐你先別動手,這一切我可以解釋…」
路清明:你繼續說,我在聽(默默拔劍…)
女孩如雪的眸光冷漠地掃了顧長生一眼,一邊輕輕擦拭著劍刃一邊默默走了過來。
兩難的抉擇往往來的就是這麼突然,可憐的顧大黃毛這下是回去會被秦無衣抓住;留在這兒會被路清明抓住;於是乎他急中生智連忙嚴肅道:
「前輩姐姐,現在不是糾結我衣服的時機了,出大事了…秦長老可能要打死我!」
「……」
果然聽到秦無衣的事情路清明眼神有了一絲微微的波動,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顧長生一眼,心中再度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你不著寸縷地出現在天權古路,又說著師娘要打死你…莫非…
莫非這個混蛋把師娘也給禍害了?
想到這裡路清明渾身上下的殺氣更盛,甚至比之前的還要更可怕幾分。顧長生與她之間的事情弄成這樣皆是陰差陽錯,雖然被占了便宜可路清明也沒想著要把這傢伙幹掉,只是默默決定以後連本帶利討回來…
若是他敢對師娘起邪念做些什麼…那我便是拼著回不去搖光域,也要親手把這個狗渣男給一劍了結了!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不著急。」
顧大黃毛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路大帝那張看似平靜實則無比危險的臉龐緩緩道:
「不知道前輩姐姐能不能先給我點東西遮掩一下,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是很好說話…」
路清明沉吟片刻,隨手掐出了一團水球啪嘰一下打在了顧長生的身上,接著指尖輕點一道劍氣將水珠凍結成冰。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顧長生:???
路大帝,你這一下凍得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吧!
可憐的顧大黃毛這個時候也不敢提要求說自己想穿衣服,只得委屈巴巴地暫且接受了這個冰層兜襠布,接著稍微醞釀了一下語氣長嘆一聲,緩緩開口道:
「整件事情…還得從我救完您老人家回到劍宗第六峰的時候說起…」
……
另一邊,仙清池處大小綠茶和酥酥聽見秦無衣的聲音俱是微微一愣,旋即三張臉龐浮現出了截然不同的神情:
謝夫人是疑惑中帶著一絲古怪,兩個小丫頭的臉色則是變得驚恐無比。
我,秦姨(師父)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顧師兄(小顧師弟)要被抓住了…接下來是光切割讓謝清梔(祁寒酥)去頂罪呢,還是三人一起硬扛這頓毒打?
死道友不死貧道,決定了,我要當污點證人!
兩個小姐姐緩緩對視了一眼,仿佛一眼萬年。隨後二人迅挪開了視線,不約而同地齊齊鬆開了大綠茶的手向著岸邊游去:
「秦姨!我被祁寒酥裹挾了…嗚嗚嗚…」
謝小綠茶一邊沖一邊試圖喊出聲來,卻被眼疾手快的酥寶一把捂住了嘴按到池子裡喝了好幾口茶湯。隨後聖女小姐姐頭也不回地捂住浴巾爬上了岸:
「師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
話還沒說完聖女小姐姐的腿就被人拉住,一把從岸邊又扯回了仙清池裡。兩個女孩就這麼開啟了互掐環節,誰也不肯讓對方先當那個污點證人。
「祁寒酥,你不要臉…」
「你還有臉說我?鬆開我頭髮!」
「不松,你個狗東西休想害我!」
大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