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那…那師父,伱覺得…天權古路里會不會有其它人存在?」
「或者說,有沒有人可以在機緣巧合之下進入天權古路?」
「其它人…?」
秦無衣聞言微微一愣,如果是以前的話,她可以很確定的告訴祁寒酥,天權古路里沒有任何生靈的存在。每一代探索古路的天驕都是魂牌破碎後才會派遣的探路人。
可是自從有了顧長生這麼一個神奇的存在,她忽然也有些說不準了。最後只得是輕輕搖頭道:「不知道,或許只有清明回來了之後才能告訴我們答案了。」
「那…你覺得路清明有沒有可能其實已經回來了,只是藏著沒見我們?」
「應該不會,清明向來聰明謹慎,就算她真的回來了但是沒有見我們,也一定是有什麼苦衷才對。」秦無衣奇怪地問道:「你好好的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我知道了…哈…嗯啊…師父…我身體不舒服,今日就先告辭了,改日…改日再來為您捏肩盡孝…啊啊…」
酥寶說著說著忽然嗓音提高了幾分,兩腿一軟就要跪下去…她隱隱感覺自己的屯兒似乎被人給打了打。
為什麼會被打那個地方啊!路清明你到底是用什麼姿勢?!
好在打完屯兒後顧長生似乎被暴怒的路大帝給制裁了片刻,酥寶忽然發現不動了。
這個發現讓她大喜過望,連忙咬著唇站了起來。走上前幾步對著秦無衣行了個禮,轉身就要馬上離開這個無比社死的地方。
秦無衣:「?」
寒酥的臉…是不是有些過於紅潤了?
可還沒等她走上幾步,顧大黃毛又開始發力了,這一回似乎是交手的結束。
她腿一軟直接是搖搖晃晃地扶住了大殿門框,含著淚捂著嘴承受著路大帝此刻受到的攻擊傷害。她道心大亂。
濁浪排空,日星隱耀,瞬間衝垮了她的心防,也讓她兩眼失神順著門框緩緩滑坐了下去…
「寒酥…?」
「師父…我沒事…我就是腳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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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衣:?
怎麼連聲音都有氣無力起來了?
太欺負人了…嗚嗚嗚嗚…
她祁寒酥這輩子都沒這麼委屈過,既有莫名其妙經歷這種事情的羞惱,又有自作聰明打開最高靈敏度的後悔,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話:
路清明,你給我等著!
……
天權古路內,頭角崢嶸的顧長生恍若大夢初醒,摸著腦袋一臉懵逼地坐了起來。
「前輩姐姐,我的腦袋…怎麼回事!」
「剛剛不是你煉化爻陽劍失敗了麼?那片火海呢?哪去了?」
顧大黃毛此刻展現出了畢生的演技功底,因為他這已經是第三次醒過來了。
液態靈力盡數灌注了之後,一切塵埃落定。古道熱腸的路大帝瞬間翻臉不認人,連裙子都沒提上便抬手將青石板磚吸了過來,狠狠地砸了過去。
顧長生還沒來得及體驗什麼叫做賢者時間,便兩眼一黑直挺挺地暈了過去。趁著這個機會路清明抓緊機會平息了自己體內的動亂,順便穿好了衣裙捏著板磚靜靜等待顧長生醒來。
第一次醒來的時候,顧長生因為還沒反應過來路大帝穿衣服的樣子,眼神一瞬間被路清明看穿,連話都沒有開口就一磚砸暈。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顧大黃毛學聰明了,他緊緊閉上了眼睛不給路清明確認眼神的機會,但是路清明似乎沒有耐心等他睜開眼,為了保險起見索性又給他來了一磚頭。
顧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