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大動作,指的是什麼?」路清明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祁寒酥對她說的驚喜。
莫非這所謂的大動作,就是她嘴裡說的驚喜?
「這個祁師姐沒說。」顧長生遺憾道:「她只說了讓我配合,具體要幹啥沒和我透露過。」
對於出賣酥酥這件事顧長生已經是熟練得不能再熟練了,甚至連一開始的羞愧也消失不見。路清明聞言沉默了半晌,似乎接受了顧長生這個說辭。
如果祁寒酥真的想搞事情的話,當然要遵循事以密成的原則。顧長生說完頓了頓,接著又道:「前輩姐姐,咱們今天既然要玩坦白局,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問吧?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不如我也來問幾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路清明反問道。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前輩姐姐你為何與聖女大人長得一模一樣?」顧長生故作驚異道:「莫非她的天命法寶一念千顏,就是照著你的臉捏的?」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路清明嘴角的一縷笑意顯得有些不寒而慄,顧大黃毛見狀有些心虛,卻依舊硬著頭皮道:
「還請前輩姐姐替我解惑!」
「你天資聰穎,為何不自己猜呢?」路清明淡淡道:「祁寒酥原本的面目你見過,她用一念千顏頂替的原主臉你現在也見過了…你說我是誰?」
「莫…莫非…你曾經也是太一劍宗的聖女?」顧長生試探性地問道。
路大帝點了點頭:「不錯。」
顧大黃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搞不好撞破了宗門的一大隱秘。
前任劍宗聖女?原來我網戀…哦不網聊的居然也是傳說中劍宗聖女!
我這輩子是不是和聖女小姐姐扯不開關係了?
「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這張臉不就是最好的證據?」路清明反問道:「一念千顏承接因果,但中得要有個存在的對象才能承接。否則又如何能虛構出一個聖女出來?」
「那為何祁寒酥要用你的臉來示人?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不成?」
路清明眼下自然沒有要自爆身份的意思,她不動聲色地將顧長生的注意力引導到了兩任劍宗聖女上面,淡淡道:「此間隱情以你現在的實力知道了也只是找死。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秦無衣。」
「當然,我不覺得你能在太初道鐘的問心之下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顧長生:?
問心?你要是和我嘮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有系統給的天命法寶問心無愧的加持,他可以無懼這類的盤問。然而即便如此顧長生也沒打算傻乎乎地去問秦無衣。
上一回只是問了一個秦路的名字,秦無衣差點就沒把他的手腕給捏碎,這要是直接明牌了,那她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我和秦路還有聯繫了。
酥寶也不能問,這件事畢竟她是當事人,一問搞不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