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猫叫,阿肆这会儿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脸颊烫,抱着小豹子噔噔噔就往回走,也不管他如何喊着要找哥哥。
见人走远了,施宇从空间里又闪了出来,怎么着也不能白来不是,他悄摸摸的找到了齐老太太的房间,黑咕隆咚的房间里,老太太顶着个猪头,睡相着实恐怖,怪不得诺大的房间里,连个值夜的婆子都没有。
施宇直接掏出把锋利的小刀,照着老太太的脑袋“刷刷刷”
的就是几下。
然后收拾好作案工具迅闪回了诗雨阁。
兰儿还没有睡,见傻哥回来赶紧迎上前去。
施宇边享受着兰儿的服侍,边怜惜道:“以后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兰儿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睑低声道:“嗯!兰儿知道了!”
施宇明显感觉到兰儿的情绪忽然低落,急忙问道:“兰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因为我不让你等我?傻瓜,我这不也是心疼你吗?”
兰儿垂不语,眼泪却一滴滴落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吗?”
女人心海底针的,兰儿一哭,施宇还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傻哥外面有女人还背着兰儿,是怕兰儿拈酸吃醋吗?”
“我什么时候外面有女人了?”
施宇下意识的反驳,但是当他看到兰儿手里的几根头时,直接干呕起来。
兰儿真的傻了,傻哥这是怎么了?
见兰儿手里还攥着那几根头,施宇直接夺过来暗暗力让其化为灰烬,那恶心的感觉还在,他索性把外衫也一把火烧个精光。
兰儿一脸惶恐,这样的傻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傻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施宇欺身上前,直接将兰儿抱起,阴恻恻道:“你这个总爱胡思乱想的女人,今天为夫一定要对你家法伺候。”
听到家法伺候,兰儿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只是心里仍不免猜疑,那头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一夜施宇的惩罚着实有些严厉,疲惫不堪的兰儿酣然入睡,却不知那头的主人一声惊天尖叫划破黎明,惊扰的整个齐家不得安宁。
“我的头,我的头怎么掉了?”
齐家主听完下人禀报,不情不愿的从小儿子奶娘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主院,老太婆的鬼样子出现在面前让他那满腹牢骚都卡在了喉咙里。
“老爷!您总算回来了,快些给为妻做主啊!”
齐老太太一看当家的来了就想扑上去“嘤嘤嘤!”
吓的齐家主慌忙后退,眼前的老太婆依然顶着一个猪头,只是昨日的红肿变成了现在的黑紫,更可怕的是她那顺头顶左右分界阴阳头,一半秃的不够彻底如同狗啃,一半七长八短像是被野猪拱过的庄稼地,就这幅尊荣还想在他面前撒娇?齐家主想也没想就是一脚。
“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收拾行李,滚庄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