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咬牙。
“写总比说隐晦点吧”
看赵孟被气的七窍生烟,田仲忙改口,“那群家伙,你再隐晦了他们看不懂,岂不是白说了。”
“难道就真没其他隐晦点的法子”
赵孟看着眼前的纸,怎么都觉得拿不出手。
“有啊”
“什么法子”
赵孟忙问道。
“你看朝中谁主战的呼声最高,编个罪名,直接把他下狱,保证明天那些武将都明白了。”
“如此朕岂不成昏君了”
赵孟顿时气结。
田仲眼瞅向桌子上的纸。
赵孟拿起纸,愤愤的塞到袖子里。
信武侯府
田仲扶着赵瑶进了内室,在床上坐下,又替她拿了个枕头放在后面倚着,“累不,要不睡一会”
“现在日头都快落了,还是等用过晚膳再睡吧,要不还得在起来。”
赵瑶说着,突然干呕了一下。
田仲忙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罐梅干,放在赵瑶手边。
赵瑶拿了一个梅干放在嘴里,把那股
呕意压了下去。
田仲轻轻替她拍了拍后背,“这几日反应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赵瑶咽了一个梅干,终于舒服了些,“没事,太医和母后说这是正常反应。”
“以后难道要越来越厉害,一直到生”
田仲心顿时提起来了。
“应该不会,母后说当初怀我和我哥,吐到四个月就好了。”
赵瑶想起今天从她娘和她嫂子那取的经。
“那岂不是还有两个月,你身子怎么受的了。”
田仲心疼的说。
“夫君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赵瑶反而安慰田仲,“你看别人怀孕也都这样,不都没事么”
田仲想起好像确实没有因为害喜出事的,这才微微放下心,握着赵瑶的手,“只是苦了你。”
赵瑶却摸了摸肚子,一脸幸福的说“想到这里面有咱们的孩子,我就觉得吃再多的苦都值得。”
田仲也伸手摸了摸,轻轻的说“小家伙,乖一点,不许闹你娘,要不出来打你小屁股”
“他那么小,怎么能打呢”
赵瑶顿时护犊的说。
田仲心虚的摸摸鼻子,“我就说说而已。”
赵瑶这才开心起来。
田仲看着赵瑶,突然觉得等孩子出生后,他的一家之主的地位可能要保不住了
两人聊了一阵孩子,赵瑶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上午的事,问道“我哥上午和你说什么要紧事,还特地去偏殿”
“柔然三日前递了国书,想要和谈,你哥问了下我的意思。”
“什么,柔然和谈”
赵瑶声音顿时大了三分。
“不是什么大事,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田仲忙安抚道。
赵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问道“我哥的意思是打算和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