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看着田仲有些暗的脸色,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才几日,竟瘦成这样”
田仲抬手握住赵瑶的手,“别担心,只是吃的差了些,回来多吃些很快就能补回来。”
田仲和赵瑶这边小别胜新婚,含情脉脉,自然是温馨无比,而另一边,屋里的羽林卫见到从刚矿场回来的那些羽林卫,却仿佛见鬼似的。
“我的老天爷,你们这是去装难民了”
“就是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李泉,你这小子几天不见,怎么又黑又瘦的,回去可怎么娶媳妇”
“别提了,还以为装矿工只是累点,谁知道到那又打又骂,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吃的给猪食还差,还不管饱,老子自从进了那,天天饿的那叫一个前心贴后心,瘦,谁饿上几天还能胖了”
“不光饿,干的慢了还挨鞭子,要不是怕露馅,我早一拳揍倒他们了”
“就是,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拳头砸他们脸上了,那些打手太不是人了,简直不把那些矿工当人看”
“你们还觉得我们瘦,是没看到那些矿工,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没有一两肉,跟骨头架子似的,看的都渗人,有个矿工扛着煤走到我旁边,一下摔倒就死了,吓得小爷两天都没睡着”
矿场上众羽林卫憋了这些天,早忍不住了,看到
同僚一股脑的抱怨起来。
赵瑶自然也听见了,顿时紧张的看着田仲,“你也挨打了快让我看看,可是伤到哪了”
田仲狠狠的瞪了那几个嘴上没把门的羽林卫一眼,忙道“夫人放心,我没挨打,我又不是那些惫懒的小子。”
赵瑶看田仲不像假,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叮嘱道“那从明日起一定要记得进补,可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一切听夫人的。”
田仲安抚完媳妇,怕这些羽林卫再什么让赵瑶担心的,就问道“峄县的县令和李家张家秦家钱家四家的家主呢”
“都被绑起来关在后院了。”
赵瑶道。
“做的好,”
田仲拍拍赵瑶的手,对旁边羽林卫吩咐道“把他们五个人带过来。”
“是,侯爷。”
两个羽林卫应道,下去提人。
很快,两个羽林卫押着五个人进来。
“殿下饶命”
“公主殿下饶命,下官愚昧,一时被那些道士和尚蒙蔽,还望殿下恕罪。”
“公主殿下饶命”
五个人一进来,看到赵瑶,忙讨扰道。
“闭嘴”
羽林卫怕五人惊扰到公主和侯爷,直接呵斥了一句。
五人一哆嗦,忙闭嘴。
田仲揽着赵瑶回主位坐下,对下五人问道“谁是峄县县令”
峄县县令虽然不认识田仲是谁,可看田仲揽着公主,就知道这应该是驸马,忙回道“小的汪曾见过驸马爷”
“谁是李家家主”
田仲又问道。
李家家主挪了挪膝盖,“小人李尘见过驸马爷”
“谁又是秦家家主”
田仲最后问道。
“小的是,”
秦家家主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