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成仙了吗?”
“没成,他读书读了一辈子,到死都是一个教书匠,天上人不用读天书!”
“……”
“不过师父临走前告诉我,他只是没读透!他告诉我要一边走路,一边读书!只要观想天上人,就能把这书读透了!”
“那你读懂了什么啊?”
“嘿嘿~阿生,我问你,这天有几重啊?!”
“光头说有三十三重,牛鼻子说有三十六重,一家一个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外有天。”
“错喽,错喽!天啊,只有一重!”
“哪一重?”
“你头顶上这一重,最高,最远,最遥不可及的一重!中间的,都是离天人很近的人在生活,只是飘在天上而已,连我师父都能飘个三层楼高,那怎么能叫天啊?!”
“那你能飘几层楼嘞?”
“我?!我飘不上去,因为通天路的尽头,不是天!”
“那是什么啊?”
“哈哈哈,我以前的学生告诉我,他在通天路的尽头看见了飞鸟!”
“鸟?”
“对啊!他说,仙鸟衔着天的边缘飞,天就不会落幕。”
浮生思索了一会,继续问道:“那个学生后来怎么样了?”
“他也化作了一只玄鸟,围绕着那些大鸟飞来飞去~看啊!喂!渡鸦!快来见见我啊!!!”
然而,并没有回应…
齐修合上书,靠在太师椅上,老树的叶子落在他的肩头。
……
“还是没看见…渡鸦,是不是黑黢黢,又很凶的一种鸟啊?那不是应该很显眼吗?”
不知不觉间,齐先生已经睡过去了,叶浮生坐在他身边,和他一样出神地看着天。叶落二人满身。